《花开锦绣》一局仙人跳,陌夫人害死亲夫!赵凌含泪弑兄
陌毅到死都没整明白,自己一心戍守边关,怎就落得个“索贿不成,怒而杀人”的罪名? 他更想不通的是,那个口口声声要当“贤内助”的枕边人,怎就成了递上那把刮骨刀的推手?
一、 吴太太的“手记”
这京城里的人情世故,就是要这样一点一点地套。
这话是吴太太对她侄女说的。在玉器店里,她“偶然”撞见陌夫人因为一个玉镯子拿不下、放不下的窘境。多巧啊,她轻描淡写地就用自己的名头给打了个七折,七十两银子,既给了面子,又没显得太刻意。
可我猜,陌夫人当时心里是感激的,甚至带着点捡了便宜的窃喜。她不知道的是,这份“人情”的利息,高得她根本还不起。
吴太太随身带着一本手记,那可不是普通的本子,那是京城官眷圈的“通关密码”。孙府太夫人爱南洋宝石,得配紫檀匣子;陈府老爷钟情仇英的花鸟图;王夫人只认善缘寺方丈亲笔的《金刚经》……你看,她早就把每个猎物都研究透了。
她不是在社交,她是在下棋。
这场棋局里,陌夫人是那颗最关键的棋子。吴太太知道,陌毅这个西北武将,脾气硬,不好啃。但陌夫人不一样,她从西地刚来京城,眼瞅着别人家的老爷升迁像坐火箭,心里那团火,早就烧得她坐立不安了。
二、 陌夫人的“焦虑”
这京城不比在西地,升迁机会一闪就过,你以为赵凌怎么升上去的?他哪一步不是见缝插针?
陌夫人对陌毅吼出这句话时,我看到的不是一个恶毒的妻子,而是一个被京城名利场彻底“卷”焦虑了的中年女人。她太想帮丈夫了,太想在京城这个新圈子里证明自己是个有用的“贤内助”了。
所以,当吴太太摆出那张“捐粮饷五千石”的礼单时,陌夫人的眼睛是发亮的。吴太太多会说话啊:“我愿代安商捐输,慰问边军。只要陌将军帮忙运作,日后西北别再阻挠盐改……”这话术,简直是把“贿赂”包装成了“双赢”。
陌毅当场就炸了:“你这可不就是贿赂!” 可陌夫人呢?她立刻护上了:“吴太太自愿捐输,难得有这片心,这些粮可解西北燃眉之急,未来你的功绩上还能记一笔。”
她以为自己是丈夫的“东风”,能推着他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她不知道,她亲手把丈夫推向了深渊。 她太想赢了,太想在这个位置上证明自己了,以至于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有些捷径,是用命铺的。
陌毅的签字,与其说是被吴太太骗了,不如说是在妻子那失望又焦急的眼神里,妥协了。他看着那个单子,犹豫了又犹豫,最终长叹一口气,签了。那口气里,是对现实的低头,也是对妻子的一种……愧疚?
三、 俞夫人的“工具论”
如果能把自己当个人,我倒会高看她几分,兴许多留几日。可她说自己是趁手的工具,我怎能不物尽其用?
这才是全剧最冷,最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吴太太拿着陌毅签下的“卖身契”去俞夫人那儿邀功,还恬不知耻地讨要“安州盐引五成份额”。她说:“我有的是手段和力气,您若缺了趁手的工具,可千万记得我。”
工具?她以为这是自谦,是表忠心。可在俞夫人这种真正的权谋家眼里,这就是她的墓志铭。俞夫人当下就决定“物尽其用”,转脸就让束妈妈“送”吴太太出门。
夹道里,吴太太还在那儿客套,说“怎敢劳烦二位亲自相送”。束妈妈笑眯眯的,手里的匕首却一刀一刀地捅进去,嘴上还说着:“您啊,眼下对夫人至关重要,老要送到位……”
这哪里是送客,这分明是送葬! 吴太太至死可能都没明白,她以为自己是棋手,是合伙人,可在俞夫人眼里,她只是一个用完了必须马上销毁的“工具”。她的死不在于她做错了什么,而在于她知道得太多了。
俞夫人这一招“借刀杀人”加“毁尸灭迹”,玩得行云流水。转头,吴太太的死,那纸捐输单子,就成了陌毅“索贿未遂、杀人灭口”的铁证。
四、 陌毅的“忠勇”
这么大一笔银子,绝非陌将军一人所为……
朝堂之上,俞阁老振振有词,一顶“西北封疆大吏索贿”的大帽子扣下来,不仅要把陌毅锤死,还要借机把整个西北军都拉下水,掩盖当年“仓耗”的烂账。
陌毅跪在那儿,百口莫辩。他说“她是自愿捐输”,谁信?白纸黑字在那儿摆着。他就像一个误入狼群的孤狼,空有一身战场上的本事,却逃不出这文官们编织的权力绞索。
最扎心的,是他在刑房里对赵凌说的那番话:“怪我,想学别人争名夺利,但拿到手的是一把刮骨刀……你得亲自下刀,多事之秋,别让陛下再起什么疑心。”
赵凌的刀出鞘那一刻,我信,这位西北硬汉的心里在滴血。
陌毅必须死。 皇帝知道,赵凌知道,甚至陌毅自己都知道。他死了,盐改能继续,国库能充盈,安商能安抚。他的命,在江山社稷这盘大棋里,轻得像一粒灰尘。
虽然后来傅庭芸找到了吴太太的手记,证明那是吴太太主动行贿,可那又怎样?皇帝要的是结案,是稳定,不是真相。陌毅的忠勇,最终成了权力洗牌时,一块沾满了血迹的抹布。
想想都替他不值。在战场上没死在敌人刀下,回了京城,却死在了自己人的算计里,死在妻子那点急功近利的“小心思”里。
写在最后
陌夫人可恨又可怜,她想做个“贤内助”,盼着家里那位能出人头地。可这“助”的度在哪?是雪中送炭,还是引火烧身?
在绝对的权力游戏面前,你那点小聪明、小算计,连个水花都砸不起来。 别以为你融入了某个圈子,其实你只是人家菜单上的一道菜。
当你把自己当成工具去换取利益时,就别怪别人把你当抹布一样,用完就扔。
这世上的捷径,大多写着两个字——代价。只是这代价,你真的付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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