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皇帝太绝!言尚被逐、韦树被坑,才懂他对亲闺女有多狠
鹦鹉,笼子,一杯色如琥珀的冷酒。皇帝笑眯眯地讲完雪衣娘的故事,俯身对言尚说出那句让人后背发凉的话,“而言尚你,就是丹阳的翅膀。”
谁能想到,鱼成安倒台后,真正的大戏才刚拉幕。皇帝转身就把刀锋对准了公主身边最得力的那几个人。
言尚就是丹阳的翅膀
暮晚摇从蒙白羽身边活着回来,还能在鱼成安面前笑靥如花。皇帝跟言尚说话时,目光渐渐由温情转冷,嘴里蹦出一句:“我这个女儿,还十分地能隐忍,擅伪装。”这哪是夸闺女,分明是起了提防心。
言尚赶紧替公主说话,什么至纯至孝、蛰伏数年铲除鱼党。皇帝呢?忽然笑了。他反问:“看来,你是怕朕对她,像对蒙在石和路雁他们那样。”言尚还想辩解公主不过一介女流,皇帝直接冷淡地堵回去:“够了。朕方才都已经说过了,鱼成安的错误,朕岂会再犯?”
皇帝:言尚,你养过鹦鹉么?
言尚:不曾。
皇帝:养鹦鹉,是要时时剪去翅膀的。朕小时候,曾拥有过一只雪衣娘,怪就怪朕,迟迟舍不得为它剪羽,以至于有一天,它脱笼飞去。朕百唤不回,生出无名火来,只好让侍卫一箭射下它来。
讲完这段,他俯身凝视言尚:“而言尚你,就是丹阳的翅膀。” 皇帝怕的哪里是言尚这个人?他怕的是女儿长了翅膀飞出他手心。更早之前他就对言尚说过:“不剪去翅膀的雪衣女,只能永远待在笼子里。言尚,正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在,摇摇才离她的自由,更远了。”
同一种念头原话说了两遍,这执念得多深。
言尚从功臣变弃子
言尚在皇帝面前交底,说自己乃天子门生,为天子所驱策。皇帝淡淡一笑,掰着指头给他算账:“丹阳得你襄助,杀郑兴,拒蒙在石,灭鱼成安,还有何事不能成?”
这三笔功劳,每一笔都有言尚的手。可皇帝数得越清楚,杀心就越重。
宫女端着金漆托盘垂首而来,盘中一杯冷酒,色如琥珀。言尚没看那杯酒,他早知那是什么,只是喘息着望着前方,睫羽急促地扑闪。皇帝坐在上方微笑俯视,说了句:“言尚,你喝得痛快,这证明了你的决心,和忠心。”
言尚回的那句才叫人心酸:“言尚这根长羽仍在,陛下何以安心?”,长羽,又是羽。他用皇帝自己的比喻,把自己钉在了砧板上。
好在皇帝没真杀他。 事后自陈“法外开恩,允准丹阳的请求”,把言尚逐出长安永世不得回,去南阳当个县令。表面看是公主求情起了作用,可我琢磨着,皇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女儿欠他一个人情,顺便把“不听话的翅膀”一根根拔干净。
他还特意交代不让暮晚摇碰行囊:“丹阳,不必操心,朕会着人替校书郎打点的。”末了补一句“因为丹阳听话,朕自然要嘉奖她欣赏的年轻人”。听话就嘉奖,不听话就剪羽,这套逻辑跟训鹦鹉一模一样。
从状元郎到北靖“陪绑”
韦树这条线更隐蔽,但细扒下来同样扎心。他是李执硬塞到暮晚摇身边的,国舅爷拍着胸脯说挑出个“文曲星下凡”的人才,状元及第,哪点配不上?
可皇帝对这门亲事什么态度?李执刚提韦树的名字,皇帝看向韦树,脸色深沉,并无笑意,开口就问:“状元既对公主有情,为何方才不开口?”韦树跪地请罪。
紧接着皇帝冷笑一声:“卿出身京兆韦氏吧。民间皆言高门深似海,朕可不舍得将摇摇送进去。”
“他是玩笑的口气,众人却都听出他并非在玩笑。李执不敢说话了。”
后来圣旨点名,“御史台韦树”跟“左金吾卫将军路雁”并列,路雁是谁?皇帝自己嘴里“像对蒙在石和路雁他们那样”被处置过的人。韦树站到这个位置,就等于把自己写进了皇帝的清理名单。
最绝的是韦桥那层关系,暮晚摇亲口告诉言尚:“韦桥?他是韦树什么人。”“是他堂兄。”韦桥可是鱼成安最信任的幕僚,人称“玉面狐”韦子渡。
皇帝那句“鱼成安也好,韦桥也罢,他们会败在她手下”,直接把韦树堂兄和公主的胜利捆在一块儿说。宗族牵连这顶帽子,扣得那叫一个顺手。
后来皇帝手谕把韦树和赵灵妃一起送去北靖宣旨。安沙河当场掐住韦树脖子,韦树憋着气喊“蒙将军就是你们害死的”,古瀚拔刀就要砍。这趟差事说白了就是送人去顶锅。 皇帝没明说“我要治韦树”,可把人往刀口底下送,这招比直接下狱还阴。
城墙放雷火瓮,韦树和赵灵妃脸上黑一道灰一道,战战兢兢盯着瓮,赵灵妃喊“成了!你成功了!”韦树喘着回“是我们成功了,”最危险的地方永远有他,这不是“用”是什么?
皇帝怕的是“再犯同一个错”
鱼成安伏法后,暮晚摇第一次见皇帝,剧中描写用了四个字:“至亲至疏”。从前父女亲昵,如今中间隔着一整条权力鸿沟。皇帝为什么挑这时候动手?他自己招了:“鱼成安的错误,朕岂会再犯?”
鱼成安当面让皇帝御笔拟废储诏书,把天子当傀儡使。皇帝说“不会再犯”,翻译过来就是,绝不让任何人再握有拿捏我的把柄,亲闺女也不行。你看他处置太子的用词:“朕圈禁太子,剪除其羽翼。”再看他对言尚说的:“这根长羽仍在,陛下何以安心。”圈禁太子叫剪羽翼,对付言尚叫拔长羽,连措辞都是同一套。
他的第一刀落在哪儿? 蒙在石被扣、路雁被调、言尚被逐,丹阳身边最硬的三根柱子,一根一根拆。皇帝自己还跟没事人似的说:“瞧瞧,不过是调走她一个面首,让她在宫里乖乖待几天,就闹成这样。养儿育女,实在无用,仗着是朕手心里的肉,反过来挟制朕。”把拆人羽翼说成“管教闺女”,这爹当得真让人窒息。
李执那句台词更像个预言:“想当年,若不是我这个做兄长的连打带骂,逼她上了轿,她岂能有这一世大淮皇后的荣宠?”上一代被逼上轿的女人死在立政殿,这一代皇帝要剪掉的,是女儿身边能替她挡住风刀霜剑的人。
权力这盘磨,磨碎了母女两代人。
写在最后
暮晚摇有言尚有韦树有蒙在石,可皇帝偏要把这些“翅膀”一根根剪掉,让她做回笼子里那只乖顺的雪衣娘。
说到底,皇帝爱的从来是“听话的女儿”,不是“能飞的丹阳”。
言尚去了南阳当县令,韦树在北靖城头放出了雷火瓮。翅膀被剪了还能再长,笼子再结实也有门。你说,要是暮晚摇彻底不听话了,皇帝那杯冷酒还端得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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