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之行 天下为公——孙中山和他的时代

#2026移动网络大会#1866年11月12日，孙中山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府香山县（今中山市）翠亨村。孙中山原在香港学医，并成为西医医师。他目睹了中华民族有被西方列强瓜分的危险，决定抛弃“医人生涯”，进行“医国事业”。在国家积贫积弱、民族濒临危亡的绝境中，孙中山始终将国家前途、民族命运置于首位，以救国救民为毕生使命，用一生的执着与坚守诠释了赤诚的爱国情怀，留下了彪炳史册的历史功勋。

适逢孙中山诞辰160周年，中国嘉德特别推出“天下为公——孙中山和他的时代”专场，汇聚百余位近代先贤的手迹遗存，力图还原那个波澜壮阔的时代，重温一代先贤为中华民族的复兴所建立的不朽功勋。

大道之行 天下为公

——孙中山和他的时代

孙中山（1866-1925）

1911年的辛亥革命是中国历史上一场伟大的民族民主革命，是中国历史的转折点。它推翻了清王朝，终结了中国延续了两千余年的封建王朝历史，建立了第一个民主共和国——中华民国南京临时政府。从此，中国进入了民主共和的时代。开辟了中国历史的新纪元。

孙中山是中国民主革命的先行者。甲午战争后，他在美国檀香山秘密成立兴中会，以“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创立合众政府”为斗争目标。1905年在日本东京联合黄兴的华兴会和部分在日的光复会员，成立中国革命同盟会。以“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民国，平均地权”为宗旨。孙中山先后领导和发动了十多次武装反清起义，提出“民族、民权、民生”三民主义。

Lot 3136

孙中山 1866-1925

行书“天下为公”

镜心 水墨纸本

47×118.5 cm. 约5.0平尺

无底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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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识：孙文。

钤印：孙文之印

鉴藏印：李济深印

展览：“天下为公：孙中山与澳门文物展”，澳门博物馆，2011年9月24日至12月21日。

出版：《天下为公：孙中山与澳门文物集》，第24页，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文化局，2011年版。

说明：

1.本幅旧藏者李济深（1855-1959），原名济琛，字任潮。广西苍梧人。祖籍江苏。民主革命家，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主要创始人及领导人。李济深从辛亥革命起就是孙中山的忠实追随者之一，孙中山称其为不可多得的将才。黄埔军校创始人之一，时人称其为“全国陆军皆后学，两粤名将尽门生”。

2.“天下为公”出自《礼记·礼运》，原文为“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原意为天下是公众的天下，天子之位应择贤而不择亲。从1907年孙中山在河内日新酒楼题写“天下为公”横额开始，他就以这四字为三民主义所企望达到的境界而奋斗终生。他把这四个字视为“人类进化之目的”，视为“人类所希望”，可以说这是孙中山政治理念的精髓，是他投身革命的最终目的和最高理想。"

辛亥革命是绵延已久的会党起义和波澜壮阔的太平天国起义在近代的延伸。1911年10月武昌起义爆发，各省纷纷响应。先后建立军政府，宣布独立。远在海外的孙中山在得知武昌起义的消息后，迅速回国，于1911年12月抵达上海，和黄兴、宋教仁等共同筹备临时中央。由各省都督府代表共同选举产生临时参议院，颁布《中华民国临时约法》。孙中山被推选为中华民国南京临时政府大总统。1912年1月1日，孙中山在南京就职，正式宣告中华民国南京临时政府的诞生。南京临时政府是亚洲第一个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

Lot 3137

孙中山 1866-1925

行书“博爱”

镜心 水墨纸本

33×91 cm. 约2.7平尺

无底价

题识：相马先生。孙文。

钤印 ：孙文之印

上款人：“相马先生”为相马爱藏，日本长野县人。头山满好友。东京专业学校（现早稻田大学） 毕业。最初在长野县制造蚕种，1901年继承中村屋经营面包店，1907年在新宿开店。与夫人相马良子一起援助孙中山等亚洲各国的革命流亡者。著有《一商人として》（岩波书店昭和十三年出版）。

展览：

1.“天下为公：孙中山与澳门文物展”，澳门博物馆，2011年9月24日至12月21日。

2.“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主办，香港会议展览中心，2021年10月8日至10月13日。

出版：

1.《天下为公：孙中山与澳门文物集》，第28页，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文化局，2011年版。

2.《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第9-10页，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2021年版。

说明：

1.相马爱藏最初在长野制造蚕种，1901年继承中村屋经营面包房，1907年搬去新宿开店。相马爱藏与夫人同情亚洲各国革命者，尽自己所能支持和保护亚洲革命流亡者，二次革命失败后，以孙中山为首的革命人士陆续到日本，也正是在相马爱藏的安排下隐藏在中村屋住房里，得以躲避当局追捕。

2. “博爱”是孙中山毕生倡导的信条，是其革命理想的集中体现。孙中山的博爱思想融合了西方“自由、平等、博爱”观念与中国传统的“仁爱”思想，他将博爱区分为“狭义博爱”与“广义博爱”，并认为社会主义是达到了“真博爱”的境地，是一种“公爱”而非“私爱”，是一种人生权利和好的道德观念。孙中山之后，博爱的概念经过胡适、陈独秀等人的宣传，逐渐演变为一种具有一定普遍主义价值内涵的伦理观念。"

辛亥革命的胜利是各种斗争力量汇聚的结果。武昌起义爆发后，以张謇为代表的立宪党人，见清廷大势已去，决心“手捧朝阳，不再扶持落日”，迅速转向共和，赞同革命，支持孙中山等革命党人。立宪派的转向，影响很大，推动了革命形势的发展，加速了清王朝的灭亡。张謇和江苏巡抚程德全、浙江立宪派领袖汤寿潜后来还应邀参加中华民国南京临时政府的筹建，并先后出任实业、交通、内政三部总长，为新生的中华民国临时政府作出了重要贡献。尤其是张謇，还在财政上一度积极支持南京临时政府。

Lot 3142

孙中山 1866-1925

楷书“寿”

镜心 水墨洒金笺

1918年作

170×74 cm. 约11.3平尺

无底价

题识：子仁先生暨淑配孙太夫人七秩双寿。孙文。民国七年一月。

钤印：孙文之印、大元帅印

上款人：“子仁先生”、“孙太夫人”即卢子仁伉俪。卢子仁之子卢仲琳（1880-1967)，四川三台人。1906年加入同盟会，后追随孙中山。1917年卢仲琳“乃随国父，南下护法”，并被推选为 “大元帅府参议”，1918年卢仲琳父母“七秩双寿”，孙中山亲撰此巨幅寿字并特钤“大元帅印”以贺此双喜。

武昌起义后，各省纷纷独立，清廷被迫重新启用前直隶总督袁世凯为内阁总理大臣。一切反对革命的人，都希望他学曾国藩，效忠清朝，要他统帅北洋军，前往武昌，扑灭革命。而一切拥护反清革命的人，则都希望他做中国的华盛顿，拥护共和革命。袁世凯就是这样在左右“拥戴”企盼下，通过纵横捭阖的手腕，玩弄正反两派：一面利用革命党人，威吓逼宫，迫清帝退位；一面利用北洋军，迫使革命党人将大总统让给自己，最终成功当上了民国临时大总统。正如蔡元培所指出的那样，袁世凯既不会做华盛顿，也不会做曾国藩，他只想做皇帝。后面的历史，证实了蔡元培的预见。

Lot 3229

袁世凯 1859-1916

致荣禄信札

镜心（六页）水墨纸本

22.7×12.5 cm. 约0.3平尺（每幅）

无底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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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文：夫子中堂函丈：日前差回，奉读初四日钧覆，敂聆忻慰。广宗土匪，初五日又将伪军师已革文生刘泗海一股扑灭，地方大致肃清。法教士尸首已觅获收敛，惟景廷宾一犯，据其堂兄及邻人指认一尸，谓系该犯，然被枪炮轰炸，肢体残破，殊难确辨。现督饬文武各员招辑逃亡，筹办善后，并搜查首要以绝后患。连日由徐菊人转发钞折两件，备荷关注，感悚交深。查津保铁路一议，受业实未接过比使照会与英使议定条款，亦无改交英公司承办之文。

然当胡芸楣交来原约之时，已虑及他国滋生口舌，且与交还条款不甚相干，因将第五款全行删去。而胡公一再来说，谓英使决计不允，必须增入。又谓英使已与各国商妥，不必过虑，然仍恐英人侵我利权，改为由督办大臣承办，以保自有之权。乃比、法、俄同起执争，外务部自须震动。然增入此款，初不为然。胡公如非英愚，即系自愚，苦由自取。但平心论事，比、法、俄不许督办大臣承办，是不许中国自办也，交涉中殊无此理。且比、俄在北方，形势亟应设法抑制，固不宜交英承办，尤不宜付诸比国大臣，仍无建造此路之议，亦不应先交比公司承办。

总之，与英使议增第五款，受业本不为然，胡公为英所愚，亦不为然。如付诸比、俄，增其北方权势，后患甚巨，尤万分不以为然。至俄员管理运兵者，不愿归英员节制，尽可不认，仍径向中国商办，亦尽可照会外部，转照英使立案，想英使决不能强俄所难。现外部既据此文请俄，如中国不能自办，与其付诸比、俄，实不如付诸英人。据理而论，最好不付比、俄，亦不付英人，仍由中国督办大臣自办，庶可两全。至李文忠已故，其不存案不奏咨之文凭，何必件件全认，又何必以中国官员承办之权移付比、俄？且查李文忠原文，谓将来保津，如议建枝路，应交比公司承办，但刻下尚无此意等语。现在中旨饬下厘订，自当钦遵，已嘱胡公一手经理，仍向英使妥为商办。

如允删去此条，仍宜由中国自办。若取诸中国官员之中，付诸比、俄，尤非计之得者也。想钧座当有同见，谨将受业改订英约初稿及复外部函稿录呈。诲政肃此，敬请崇安。受业世凯谨禀。四月初九日。

展览：

1.“气吞河岳：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展”，广东省博物馆，2011年9月21日至10月12日。

2.“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主办，香港会议展览中心，2021年10月8日至10月13日。

出版：

1.《气吞河岳：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展图录》，第155页，岭南美术出版社，2011年版。

2.《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第286页，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2021年版。

上款人 ：

瓜尔佳•荣禄（1836-1903），字仲华，号略园，别号田舍主人，满洲正白旗人。出身于军官世家，以荫生晋工部员外郎。同治年间，受文祥、李鸿藻等提携，曾任内务府大臣，工部尚书，后出为西安将军。甲午战争期间，因受慈禧太后信任，留京任步军统领，总理衙门大臣，兵部尚书。官至文华殿大学士、军机大臣。光绪二十九年（1903）卒，谥文忠，赠太傅，晋一等男爵。其女瓜尔佳•幼兰是末代皇帝溥仪的生母，被慈禧太后收为养女。荣禄在戊戌变法、己亥建储、庚子国变等晚清政治事件中，扮演复杂角色，历史评价亦存争议。其大部分生平文牍曾遭兵燹，后人编有《荣文忠公集》《荣禄存札》等。"

袁世凯在窃取政权当上民国临时大总统后，制造借口，刺杀宋教仁；下令解散国会，驱逐议员，屠杀革命党人。1916年，背弃誓言，悍然称帝。“有反对共和者，全国共讨之，全民共诛之。”在全国人民的声讨中，袁氏一病亡故。他死后，张勋复辟，拥废帝溥仪临政，旋告失败。张勋复辟失败后，段祺瑞执政，却拒绝恢复《临时约法》。

Lot 3234

段祺瑞 1865-1936

楷书格言

镜心 水墨纸本

23×32.5 cm. 约0.7平尺

无底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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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文：世人终日忙，无非名利场。

题识：段祺瑞。

钤印：段祺瑞印

展览：

1.“百年心画：晚清民国名人书迹展”，澳门艺术博物馆，2008年7月2日至8月24日。

2.“气吞河岳：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展”，广东省博物馆，2011年9月21日至10月12日。

3.“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主办，香港会议展览中心，2021年10月8日至10月13日。

出版：

1.《百年心画：晚清民国名人书迹》（上卷），第83页，澳门艺术博物馆，2008年版。

2.《气吞河岳：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展图录》，第145页，岭南美术出版社，2011年版。

3．《旧日风云》，第403页，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2013年。

4.《旧日风云》，第358页，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5年版。

5.《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第296页，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2021年版。

Lot 3172

胡汉民 1879-1936

行书 “据德依仁”

横枇 水墨纸本

45×141 cm. 17 3/4×55 1/2 in. 约5.7平尺

无底价

题 识：翯侪先生，汉民。

展览：“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主办，香港会议展览中心，2021年10月8日至10月13日。

出版：《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第52页，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2021年版。

在各种旧势力复辟回流的黑暗岁月里，孙中山始终坚持民主革命立场，开展护国讨袁斗争、护法运动。他虽为捍卫民主共和作了种种努力，但一时无力将旧势力击垮。晚年孙中山改组国民党，实行“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并重新解释“三民主义”。

Lot 3155

朱执信 1885-1920

行书陶徵士《读史述》四屏

立轴 水墨纸本

1911年作

147.5×38 cm. 约5.0平尺（每幅）

无底价

释文：二子让国，相将海隅。天人革命，绝影穷居。采薇高歌，慨想黄虞。口风凌俗，爰感懦夫。去乡之感，犹有迟迟。矧伊代谢，万物皆衰。哀哀箕子，云胡能夷？狡童之歌，凄矣其悲。知人未易，相知实难。淡美初交，利乖岁寒。管生称心，鲍叔必安。奇情双亮，令名俱完。遗生良难，士为知己。望义如归，允伊二子。程生挥剑，惧兹余耻。

令德永闻，百代见纪。恂恂舞雩，莫曰匪贤。俱映日月，共飡至言。恸由才难，感为情牵。回也早夭，赐独长年。进德修业，将以及时。如彼稷契，孰不愿之？嗟乎二贤，逢世多疑。候詹写志，感鹏陈词。丰狐隐穴，以文自残。君子失时，白首抱关。巧行居灾，枝辩召患。哀矣韩生，竟死说难。易大随时，迷变则愚。介介若人，特为贞夫。德不百年，污我诗书。逝然不顾，被褐幽居。远哉长公，萧然何事？世路多端，皆为我异。敛辔朅来，独养其志。寝迹穷年，谁知斯意！

题识：陶徵士读史述九章。民国元年八月，录应澄秋我兄之属。朱大符。

钤印：朱大符印、执信

上款人：“澄秋我兄”即李朗如（1889-1963），字澄秋，广东南海人。保定军官学校毕业，嗣赴日本，入士官学校学习。1906年加入同盟会，参与三二九广州起义。1912年1月起，先后任南京临时大总统府参军兼卫队长，广州市公安局局长、广九铁路局局长、广东银行驻行监察、香港陈李济药房总经理、陈李济成药厂经理、培侨中学校董。1949年参加中国民主促进会。解放后，历任广东省人民政府委员，广州市副市长，全国工商联委员，广东省第一、二届政协副主席。

展览：“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主办，香港会议展览中心，2021年10月8日至10月13日。

出版：《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第120页，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2021年版。

历史是人类活动的记录。它主要通过历史文化遗存，向人们展示了历史的风貌和场景，给人以启示。以便更好地面对现实，规划未来。

辛亥革命已经过去115年，伟绩已载千秋史，永垂不朽！辛亥先贤革命的斗争精神，熠熠生辉，浩气长留壮乾坤，永远激励着后来人。本专场所收入的作品，真实地反映了辛亥革命历史风暴波澜壮阔的情景。这些墨迹或是以书信言志，或以史省人，或以情感人，或以辞悦人。

Lot 3144

黄 兴 1874-1916

行书王士禛《花山道中即事》

立轴 水墨纸本

131×61 cm. 约7.2平尺

无底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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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文：万山堆里看云松，曲崦幽溪复几重。为爱泉声过林去，不到烟寺远闻钟。

题识：二厂先生是正。黄兴。

钤印：黄兴之印、克强所作

上款人：“二厂先生”即陈宧（1869-1939），字二庵。湖北安陆人。1898年湖北武备学堂毕业，入读京师大学堂，庚子事变后从荣禄部，官至管带。辛亥革命前在四川、云南、辽宁辅助锡良军政。辛壬之间入黎元洪幕。旋上京入袁世凯幕。1915年任四川将军。1916年5月宣布四川独立反袁之后，淡出政坛。

展览：

1.“百年心画：晚清民国名人书迹展”，澳门艺术博物馆，2008年7月2日至8月24日。

2.“气吞河岳：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展”，广东省博物馆，2011年9月21日至10月12日。

3.“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主办，香港会议展览中心，2021年10月8日至10月13日。

出版：

1.《百年心画：晚清民国名人书迹》（上卷），第82页，澳门艺术博物馆，2008年版。

2.《气吞河岳：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展图录》，第4页，岭南美术出版社，2011年版。

3.《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第30页，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2021年版。

Lot 3217

宋教仁 1882-1913

致同乡工会札

镜心 水墨纸本

23.4×12 cm. 约0.3平尺

无底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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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文：同乡公会诸公鉴：教仁忝任会长，数月以来，毫未尽微末之力，每念自愧久矣！兹者拟南归省亲，不日出京，会长之职，理应辞退。特此陈情，请即另举贤者接充是幸。草草不备。敬候公安。宋教仁谨上，十月十八日。

钤印：宋教仁印

展览：

1.“气吞河岳：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展”，广东省博物馆，2011年9月21日至10月12日。

2.“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主办，香港会议展览中心，2021年10月8日至10月13日。

出版：

1.《气吞河岳：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展图录》，第67页，岭南美术出版社，2011年版。

2.《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第84页，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2021年版。

专场中有孙中山、黄兴、宋教仁、陈其美等诸多辛亥先贤的墨宝。孙中山、黄兴作为民国元勋，他们无愧为改变中国历史革命的先驱。宋教仁因有鉴于武装起义屡屡受挫，遂组织中部同盟会，策划“长江革命”，首先提出夺取武汉的战略总方案。武昌起义的成功，证实了他的伟大的预见。他死于袁世凯的暗杀，他的民主政治主张直到今天还具有其进步意义。孙中山称他是“为宪法流血第一人”。而陈其美在辛亥年时，曾任上海都督，他后来参加了“二次革命”、护国讨袁运动，也被袁世凯派人杀害，为民主革命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Lot 3197

苏曼殊 1884-1918

西岭夕阳

镜心 水墨纸本

28.7×19 cm. 约0.5平尺

无底价

题识：曼殊为栖霞居士绘。

钤印：印禅

鉴藏印：邓之诚文如印、云水道人、文如审定珍藏印、之诚所藏、邓文如、邓之诚印、邓之诚印、文如长寿、锡龄珍藏

邓之诚（1887-1960）题本幅 西岭夕阳犹恋树，东峰凉月渐催钟。丙子（1936年）岁暮，于王君栖霞处索得此画。钤印：诚印、邓文如

邓尔雅（1884-1954）题裱边 曼殊上人墨妙。余弱冠时亲目上人作画，眼钝而莫知其好。今客文如邓先生京寓处，见案头犹存上人所写之山水，既看是图，气扑眉宇，沉雄清逸。且笔墨奇佳，始方知妙入造化，信此为当世无双者。东官邓尔雅篆并题。钤印：邓尔雅印

展览：“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主办，香港会议展览中心，2021年10月8日至10月13日。

出版：《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第350页，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2021年版。

说明：

原收藏者邓之诚（1887-1960），字文如，号明斋。祖籍江苏江宁，生于四川成都。云南两级师范学堂毕业。历任北京大学、北平师范大学、北平大学女子文理学院、燕京大学历史系教授、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历史考古专门委员。著有《骨董琐记》《中华二千年史》《清诗纪事初编》等。"

Lot 3206

吕碧城 1883-1943

行书收条

镜心 水墨纸本

辛亥（1911年）作

22.9×12.3 cm. 约0.3平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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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文:收到女子公学捐款银规元四千乙百六十九两正零六分。辛亥十二月二十五日，吕碧城具。

钤印：碧城

展览：

1.“气吞河岳：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展”，广东省博物馆，2011年9月21日至10月12日。

2.“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主办，香港会议展览中心，2021年10月8日至10月13日。

出版：

1.《气吞河岳：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展图录》，第189页，岭南美术出版社，2011年版。

2.《旧日风云》，第148页，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2013年。

3.《旧日风云》，第120页，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5年版。

4.《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第346页，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2021年版。

章太炎是位有学问的革命家，辛亥革命的吹鼓手，“中华民国”的命名者。但他一生行事，却又独立特行。他的《驳康有为论革命书》，曾使多少人放弃改良保皇主张，毅然走上反清革命道路。

Lot 3220

章士钊 1881-1973

行书自作诗二首

立轴 水墨纸本

戊子（1948年）作

82×45 cm. 约3.3平尺

无底价

释文：倦旅重来事可伤，河厅风物更荒凉。如何锦幄调笙地，变作戎韀跃马场。败堞有情仍傍屋，栖鸦无树却登墙。街头石坝应知我，佳侠曾过李十娘。艓误堞。《饮河厅作》。此来城郭尚依然，台省诸公怯自贤。相士怎轻三日别，观风喜得一春先。留侯策演鸿沟后，冒顿书陈雉殿前。艾灸眉头应决绝，漫持惑见惧伊川。《南京城下作》。

题识：吾一年之中曾至南京三次，前后异感，即二诗可略见，安得梅村其人一与细论陈迹？可叹！可叹！戊子冬尽，长沙章士钊。

展览：

1.“气吞河岳：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展”，广东省博物馆，2011年9月21日至10月12日。

2.“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主办，香港会议展览中心，2021年10月8日至10月13日。

出版：

1.《气吞河岳：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展图录》，第96页，岭南美术出版社，2011年版。

2.《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第80页，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2021年版。

章士钊当年主编《甲寅》杂志，是他第一个著书向世人介绍孙中山的革命活动。而朱执信编辑《民报》，鼓吹革命，与《新民丛报》保皇党论战之余，译介《共产党宣言》十大纲领和《资本论》片段（1906年），是首位向国人介绍马、恩学说者。孙中山尝言：“执信乃革命中之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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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 3286

康有为 1858-1927

行书自作诗

横枇 水墨纸本

18.5×91 cm. 约1.5平尺

无底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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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文：行年得六十，生性不知老。或寿亿万岁，恒沙无量数。坐视天人变，生死轮回苦。国土几沉灭，星日多陨去。天行运不停，日月舞大宇。时放四光明，化生兹后土。彗星触之沉，黑暗遂万古。开阖在所觉，视犹顷刻许。山中千岁者，缩短七日处。视此六十年，岂直比旦莫。而何偁祝为，谬尔称耇父。

题识：承惠书遇癖嗜痂，垂意鄙箸何其勤勤也。生平本以余事作诗人，故不暇刻，辜负盛意。执事履居，字号希见示，俾答拳拳。复问大安。有为启。至后日。

钤印：康有为印（二次）

展览：

1.“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主办，香港会议展览中心，2021年10月8日至10月13日。

2.“怒海丹心：甲午风云人物墨迹展”，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主办，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2025年1月1日至3月30日。

出版：

《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第221-222页，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2021年版。

蔡元培曾是前清进士，革命团体光复会负责人。辛亥革命后，出任首任民国临时政府教育总长。他被尊为“学界泰斗，人世楷模”，永远为人们所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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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 3228

孙中山 1866-1925、黄 兴 1874-1916、蔡 锷1882-1916、段祺瑞1865-1936、张 勋1854-1923、

梁启超1873-1929、章炳麟1869-1936等

致吕公望信札

镜心水墨纸本（177页）

尺寸不一

无底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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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款人：吕公望（1879-1954），原名占鳌，字戴之，号叔尚。浙江永康人。清廪生。1906年经同乡之介，结识秋瑾，入光复会，为秋瑾得力助手，后又识徐锡麟。徐鼓励他进入军界发展，1909年毕业于保定军校。曾任浙江新军督练公所科员、第八十二标第二营督队官。辛亥革命时，参与光复杭州和攻克南京之役。1912年后，历任浙军第十一协协统、浙军第六师师长、嘉湖镇守使。护国战争时，吕公望联合同志驱逐袁世凯支持者浙江第三、四任都督朱瑞和屈映光，宣布浙江独立，起兵讨袁，影响巨大。1916年7月，被任命为浙江省督军兼省长，1917年初辞职。

1918年到广东，任护法军援闽浙军总司令。1919年被任命为护法军总参谋部长。1922年蛰居天津。北伐战争时，任北伐军江北宣抚使，旋辞职。后在上海、浙江等地经营实业。抗战期间，创办浙江省赈济会难民染织工厂。1946年，任浙江省参议会副议长。解放前夕，参与“陈仪起义”事件，虽功败垂成，但影响深远。建国后，曾任中国人民救灾总会杭州分会副主席、浙江省政协委员、省人大代表等职。

展览：

1.“气吞河岳：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展”，（蔡锷札），广东省博物馆，2011 年9 月21 日至10 月12 日。

2.“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主办，香港会议展览中心，2021年10月8日至10月13日。

部分著录：《吕公望集》第十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25年版。

出版：

1. 《气吞河岳：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展图录》，第112页（蔡锷札），岭南美术出版社，2011 年版。

2.《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第371-466页，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2021年版。

3.《旧日风云•四集》，第170-172页（蔡锷札），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2024年版。

4.《吕公望集》第一册，彩图（蔡锷札），上海古籍出版社，2025年版。

说明：

本标的含有孙中山、黄兴、段祺瑞、蔡锷等人致吕公望信札78通177页。其中孙中山1通2页、张勋2通5页、段祺瑞2通5页、黄兴3通6页、蔡锷1通3页、冯国璋2通4页、章炳麟1通5页、梁启超6通14页、谭延闿1通2页、唐继尧2通5页、岑春煊1通3页、章梫1通2页、叶椘伧2通3页、张元济1通2页、孙宝琦1通2页、张一麐1通3页、虞洽卿1通1页、龙济光1通3页、陈炳焜1通3页、钮永建2通3页、杨善德6通12页、曲同丰2通7页、沈钧儒2通4页、柏文蔚1通3页、王桂林1通2页、靳云鹏1通1页、温世珍1通2页、徐树铮3通12页、杨永泰1通3页、陈其采1通2页、屈映光2通4页、王正廷5通8页、蒋作宾4通8页、童保喧1通1页、胡龙骧4通7页、何遂1通1页、张嘉璈1通5页、傅式说1通3页、钱大钧1通1页、唐绍仪、王宠惠、李登辉2通6页、金兆棪、褚辅成、张传保1通2页及佚名信札3通7页。

在浙江近代史上，吕公望是一个绕不开的名字。他是光复会早期会员、辛亥革命重要志士，也是浙江历史上第一位正式任命的省长，作为兼具军政实干与家国情怀的近代政治活动家，向有“浙东健儿”的美誉。

1906年，他在杭州结识秋瑾。1907年又与徐锡麟订交，作为以推翻清廷为目标的光复会成员，吕公望北上保定，入陆军部保定陆军学校速成科，参加了光复。此后，成为了清末民初浙军的主干，与他同时的蒋介石不久被公派留学东京学习军事。此后数年，吕公望逐步成长为清末浙军的核心主干力量。武昌起义爆发后，吕公望随即与革命党同道在杭州等地起兵响应，推动浙江宣告独立。

浙江独立之后，吕公望率先向浙江省临时参议会提出浙军攻取南京的建议，获得通过。浙军攻宁支队迅速成立，朱瑞为支队长，吕公望出任参谋长。南京之役是缔造民国的关键一战，浙军的功劳显赫。这是吕公望军事生涯中最光荣的时刻，这一年，他不过三十二岁。这一战显示出他出色的军事才能，有谋有勇，已载入辛亥革命史。吕公望从政生涯的顶峰是袁世凯称帝失败之后，他于1916年就任浙江都督，后被总统黎元洪任命为督军兼省长，时年三十八岁，后由于北洋军阀段祺瑞、冯国璋等插手，内讧迭起，半年即去职。后应段祺瑞之召到北京，受陆军上将怀威将军衔。孙中山在广东组成护法军政府，吕公望应邀赴粤任护法军援闽浙军总司令，后兼任护法军政府参谋长职。1921年，吕公望在北京与冯玉祥、何谲等合作，推段祺瑞任临时执政。

后因段失信，不久迁居天津。次年与人合伙筹办女子储蓄银行、跑马场失败。1927年，北伐军进入浙江，吕公望南下担任江北宣抚使，因与何应钦不睦辞职南归，从事商业。在上海集资开办永豫纱厂。“一•二八”事变后，继又到浙江昌化经营锑矿。抗日战争时期，吕公望回到永康，任浙江省赈济会委员会主任。在永康一带收容大批难民，创建浙江省赈济会难民染织工厂，任总经理。1942年5月，永康沦陷后，难民工厂迁往云和县赤石一带，继续收容难民，并增设了分厂，直到抗日战争胜利。从1946年开始任浙江省参议会副议长，直至解放。

纵观吕公望的一生，早年结纳志士，致力于民主革命，冒险参与辛亥光复杭州、南京之役，为建立民国，奋不顾身，多所奉献。中年主政浙江，励精图治，为恢复社会秩序、建设城市交通、推进水利事业、吸引华侨兴办实业等，多方筹划，可惜限于任期，壮志未酬。抗战时期，为救济难胞，创办难民染织工厂，苦心孤诣，支持抗战大业，厥功甚伟。杭州解放前夕，以古稀之年，为缓解市民疾苦、稳定时局积极奔走，深受社会各界赞誉。新中国成立之后，主动配合新政权工作，如赞同土改，支持“镇反”，推销公债等，有助于社会转型，无不可圈可点。

藉由这批孙中山、张勋、段祺瑞、黄兴、蔡锷、冯国璋、章炳麟、梁启超、谭延闿、唐继尧等45位民国军政与文化名流致吕公望的78通书信，我们可以跳出单一的履历叙事，大致勾勒出吕公望在民国时期从辛亥革命志士、地方主政者到护法运动参与者，再到后期转向实业与社会救济的完整人生轨迹，还原出他在南北政局博弈、派系分合中的真实立场与人际网络，大致勾勒出吕公望在民国时期的政治交游脉络、军事活动轨迹、主政浙江期间的施政困境，以及他在护法、北伐等关键历史节点上的真实心态与行动选择，补全很多此前被忽略的历史侧面。

在本专场中还有不少辛亥革命时期乃至清末各色政治人物的书法作品，其中北洋人物不少，除袁世凯以外，还有段祺瑞、黎元洪的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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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 3257

蒋介石 1887-1975

致陈果夫信札册

册页（二十八页）水墨纸本

尺寸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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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文：

（一）果夫世兄：寄来各件请与前印三刑事条例、惩罚条理等合印一书，名曰《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一览》，务请详为编辑及校对，式样须求美观为要。中正。尚有官长学生姓名表，寄来时亦请附录。

（二）果夫世兄大鉴：请将寄存之手卷、函稿、日记、函件等箱带来，以便在此整理也。附上汇票一纸，为前送孙夫人者，而彼以璧还，请代往收，暂存可也。今年君与駪夫处各送壹千元，请在汇款项下支付可也。宁波家中，请于年内汇叁千五百元，以其中三五百元赠家兄介卿，请注明之，以后每月送洁如母家洋壹百元可也。此请时祉。中正。中华民国十五年一月廿九日。

（三）果夫世兄：一、江苏省府暂不改组民政厅，如另有人可保荐作参考，导淮如加新委，则柏氏亦不可少，如不新加，则其无话可说也。至人选问题，由世兄决定可也。经费已于前星期属发五万元，可先拨用酌发也。中正。五月廿七日。

（四）果夫吾兄大鉴：函悉，所言甚是，丁、王诸同志在沪相晤可也。组织干部应从速进行，请丁、王诸公加入之，人选须严格，礼卿亦宜加入也。中到沪，须另组一宅秘密会客，最好与兄处相近。而兄亦须多租一宅为通信机关，以后通信，最好不由兄家转也。中仍须出洋。所评告同学书极是，请力子兄添入兄数种之意，并加入今日附来之意为盼。惟此文不能不从速印行，以免黄埔学生失望也。又，起程之前，应致故吴察、李察一书作别，其大意注重本党精神已失，不能算党，应请从新设法改造，此其一也。监察委员于此党亡之时，亟应行使职权，破除情面，无论政客军人，有利用党名而破坏党实者，必大声直呼，以明是非与功过也，此其二。

再言本党干部破产如汪精卫者，朝秦暮楚，不顾大局，破坏本党，使党权日坠，不送亡于革命党，乃送于军阀，使本党形存而质亡。故我忠实干部急应团结一致，参加党部奋斗，挽救不以中之去留而灰心，中无论在内在外，必服从大多数之主张，以拥护监察委员之决议也。此外，另有几个问题：1、党权如何可以集中，使军人不能操残？2、干部如何能够团结？3、党的纪律如何能够遵行？5、监察委员应如何行使职权？如果党亡，则执行委员趋奉军阀，送掉党权，其罪固大，而监察委员有职不讨，其罪更大，归结注重于督促监会之实行职权也。其余请力子、布雷兄商酌参加可也。中正。

（五）陈主任：每日小组会议应先把每日党报重要消息或党政有关的法令挪来研究与解决，即对此问题如何处理方法与实行，然后再讨论其他事项，而对于领袖讲演所登报有一个各小组总会的讲评，此讲评的人必以各处主任或指导员，其讲评的材料与题目自然以上一星期各小组所经过实施的工作与各小组会议记录之对与不对之指正，是为第一项要件。其次，再将上星期全周之党报重要消息、法令与社论发表者，尤应注重与提前研究实行办法。

凡小组会议，必须养成此种习惯。本日党报所载者，是什么为最重要，应由各处主任指示各组长研究讨论的题目，每星期做一个总讲评，提起各参加人员之注意各点，然后再将本星期应做之事，与应先注意之点，以及上星期应改正之缺点，再做一个本星期工作之指导方针。此事最为重要，应由各处主任、副主任与指导员切实研究实施办法，并须定为日常工作，无或间断为要。三月五日。中正。

上款人： 陈果夫（1892-1951），原名祖焘，以字行。浙江吴兴人。入同盟会。参与武汉光复、讨袁、护法、北伐诸役。历任中国国民党中央组织部部长、国民政府委员兼监察院副院长、江苏省政府主席、中央政治学校教育长。著述辑为《陈果夫先生全集》十册凡一百九十余万言。

展览：

1.“百年心画：晚清民国名人书迹展”，澳门艺术博物馆，2008年7月2日至8月24日。

2.“气吞河岳：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展”，广东省博物馆，2011年9月21日至10月12日。

3.“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主办，香港会议展览中心，2021年10月8日至10月13日。

出版：

1.《百年心画：晚清民国名人书迹》（上卷），第90-97页，澳门艺术博物馆，2008年版。

2.《气吞河岳：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展图录》，第38页，岭南美术出版社，2011年版。

3.《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第142页，中国嘉德（香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2021年版。

我们说，近代历史的吊诡之处，莫过于在清王朝行将灭亡前夕，以袁世凯为首的北洋军事集团，以军事实力乘时兴起。袁世凯东山再起后，依仗这支军事力量，遂使一批北洋人物乘势而上，步入政坛，并且在中国政治舞台上混迹十数年。

大总统黎元洪，早年是北洋水师学堂学生。甲午战争中乘坐“高升”号赴朝，途中被日本舰队击沉落水，后被救起。武昌起义时为湖北新军协统，被革命党人拥为“都督”。历史把这些本来名不见经传，与革命无关的人物拥上了舞台，这是他们本人也未曾预料得到的。

段祺瑞在辛亥时期，曾率北洋五十名将领通电“拥护共和”，被吓坏的隆裕太后只好宣布退位。此举从历史正面上讲，它促成了民主共和的实现，但在中国近代史上却开创了军人干政的先例。军人干政，军阀混战，祸国殃民，也成为中国历史无法抹去的黑暗的一面。

“时平多名士，世乱伟人多”。总之，这批辛亥名人墨迹是近代历史的佐证，除证史之外，还可补正史之不足。因此，史料价值极高。顾炎武说：“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后来梁启超将其改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大概就是辛亥革命时期，英雄豪杰辈出的原因吧！

（改编自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谢俊美《辛亥伟业垂千古 ，浩气长留壮乾坤——纪念辛亥革命一百一十周年兼论〈辛亥寄迹：辛亥风云人物墨迹存珍〉的史料价值》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