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十四年!刘欢真实死因揭晓,宁死不做手术,妻子公开抗癌细节
11月12日,刘欢在怀柔长城脚下入土安葬,这一天是他的七七。
卢璐一封长信,把压了十四年的病情、真实死因、所有治疗选择一次性摊开。
很多人只记住了悼念,却很少看懂:带走他的不是癌症直接爆发,而是一场抗癌治疗衍生出来的致命感染。
这十四年,他手握保命方案,主动选了一条更难走的路,所有的代价,从头到尾只有家人清楚。
先说一件被理解偏了的事。网上讲刘欢宁死不肯做手术,听上去像个固执的人把自己耽误了,把时间线捋清楚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早在2009年,他在美国陪女儿读书时突发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当年回国就做了人工髋关节置换手术,很成功,后来基本没再出问题,网上传的不死癌症,卢璐专门讲了那是讹传。
2012年查出膀胱的毛病,该做的早期治疗他也没落下。
他真正没答应的,是2017年复发时医生提出的把整个膀胱切掉的方案,因为那意味着往后身上一直挂着尿袋。
更要紧的是,拒绝之后他并没躺平,十几年里该复查复查,该用药用药,最后连试验阶段的新药都敢试。
明白人都看得出来,这不是拒绝治疗,是把活着的质量看得比年头更重,是主动选择,不是消极等死。
事情从2012年说起。那年第一季《中国好声音》录完,刘欢回北京休整,例行体检B超发现疑似病兆,复查加活检,病理确诊是膀胱原位癌早期。
给不了解的人讲清楚,这个病长在膀胱最里面那层黏膜上,还没往深处钻,发现早、效果好,麻烦在容易反复,治完要长年定期复查,一次不能松懈。
就在同一时间,卢璐自己突发降主动脉夹层破裂,幸亏人在医院抢救及时。
妻子住院第二天,刘欢按原计划飞回上海录节目,对谁都没提。
从那以后,卢璐顺着他的意思守着秘密,外面有邀约就编理由婉拒,好让他按时复查治疗,这一守就是十四年。
治疗头几年有效果,五年后也就是2017年还是复发了。
医生给的方案很直接,把膀胱整个切掉,这是控制复发的重手段,代价是排尿要改道,身上离不了尿袋。
刘欢态度很明确,宁死也不愿这样活着,妻女轮流劝都没劝动。
这件事得两说着,既不能简单夸有骨气,也不能骂他傻。
他是在头脑清楚、病情知情、家人反复劝说下拿的主意,自己承担后果,一个成年人对自己身体的决定权,旁人应当尊重。
可普通人遇上这种关口,还是要多听医生的话,多跑几家医院问清楚办法。
医学一直在进步,如今已有原位新膀胱这类方案,用肠道重建储尿排尿的结构,不用终身挂尿袋。
越是大事越不能在信息没问全时急着拍板,这是最实在的提醒。
带着病这些年,刘欢没把自己活成病人。
他照样接愿意接的工作,三季《中国好歌曲》推出来,《中国之星》《歌手2019》都参加了,还成立了原创音乐公益金,心里盘算着写音乐剧。
有一年在上海跨年直播,他是全场唯一真唱的人,海边风大天冷,冻得几乎张不开嘴还是唱完。
后来检查怀疑癌细胞转移,他怕正沉浸在丧父之痛里的妻子扛不住,先把消息压下,回头反倒安慰家人。
卢璐讲,他患病十几年不抱怨、不声张,没喊过一声痛,没掉过一滴泪,这股硬气装不出来。
生活里他还是个闲不住的人,家里东西坏了都敢动手修,女儿上大学后家里做饭基本归他,饭菜端上桌,厨房也跟着收拾干净了。
真正的转折在去年年底到今年。PET-CT确认癌细胞全身扩散,进展很快,首选联合方案做两轮后无效,只剩传统化疗。
后来朋友打听到上海有试验期新药,退无可退,刘欢自己拍板去搏,今年三月离京赴沪,四月还接下《流浪地球3》主题歌的创作演唱,对未来没期待的人不会接这种活。
九月,一次严重腹泻把他送进急诊,刚开始CT显示新一轮治疗后肺和淋巴的转移面积都在缩小,一家人以为看到曙光,只要治好腹泻就能接着治。
可这次腹泻诊断为细菌性肠炎合并免疫性肠炎,两种毛病搅在一起。
免疫性肠炎是免疫治疗的麻烦,药物激活免疫系统杀癌,也可能误伤肠道,细菌感染和免疫损伤又可能同时出现,光凭拉肚子分不清楚。
感染加重,九月二十日高烧不退,二十二日凌晨急转直下,抢救无效,九月二十五日正逢中秋,他在家人陪伴下走了,死因是感染性休克。
感染性休克这五个字,值得家里有老人、有病人的人弄明白。
休克不是受刺激晕倒,而是严重感染后身体产生失调反应,血压往下掉,心肺肾肝这些重要器官得不到足够血液,一个接一个出问题。
癌症是慢功夫,可最后关头要命的往往是并发症和感染,一个长期治疗、全身扩散、营养和免疫力都很差的人,一场普通拉肚子就可能成为最后一击。
还有个容易忽略的细节,老人和癌症患者严重感染时未必发高烧,有的反而体温偏低、反应迟钝、爱犯困,不能只看烧不烧判断轻重。
说句实在话,上年纪的人,做化疗、免疫治疗的人,一旦持续腹泻、高烧、便血、肚子疼、尿变少、精神不对,千万别在家硬扛,更别自己反复吃止泻药硬压,第一时间联系医生才正经。
回头看这一家人,卢璐的难处一点不少。
她自己得过主动脉夹层,做过开胸大手术,后来又做升主动脉人工置换,还要替丈夫守秘密、打理一切,丈夫走后网络上有人责备她,她都理解。
十个月里她送走老父亲又送走丈夫,硬靠不能让女儿成孤儿、要完成丈夫未尽事业的念头撑着。
刘欢临走前讲,自己这一辈子还算成功,可以了。
结合他一辈子的活法看,这不是客套。他总说音乐只是爱好,因为喜欢才做,用不着向谁证明,可留下的东西不少,《少年壮志不言愁》《弯弯的月亮》《千万次的问》《好汉歌》《从头再来》,还有亚运会的《亚洲雄风》、奥运会的《我和你》,陪着几代人走过来。
他一边唱歌一边在对外经贸大学讲西方音乐史,讲了三十多年,2023年退休。人能在临走时觉得活值了、活够了,本身就是难得的本事。
如今他的丧事办得极简单,不设治丧委员会,不搞告别仪式,也不开追悼会,正是他生前意愿。
人走了歌还在,那副不声不响、硬气一辈子的样子也还在。
刘欢用十四年告诉所有人,一个人可以在病痛面前保持体面,按自己的方式决定怎么活,而他最后的遭遇也提醒活着的人,健康经不起半点马虎,身体发出的每个小信号都值得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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