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裁全崩盘？伊朗战争没结束，美国或逼出一个更歇斯底里的特朗普

这些年，美国最顺手的一件兵器，就是制裁。看谁不顺眼，冻结资产、切断美元结算、禁止企业往来，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很多国家都吃过苦头。可2026年这一年，这件兵器接二连三地失了灵。

对伊朗开战以后，制裁被油价逼得自己松了口；关税大棒被美国最高法院判了违法；中期选举一输，国会也不再听白宫的。我们把这一年美国手里那些施压工具挨个看了一遍，觉得工具越来越不好使，用工具的人恐怕会越来越急躁。

最先露馅的，是对伊朗的制裁。今年2月底那场空袭之后，海湾的油轮航线乱了套，原油价格蹭蹭往上窜，美国加油站的牌价也跟着水涨船高。

华盛顿坐不住了，3月间，财长贝森特松口说，那些已经装船、正漂在海上的伊朗原油，大约1.4亿桶，可以暂时放行。前方炸着人家的工厂，后方放着人家的油船，制裁的那股狠劲，自己先泄了一半。

伊朗可没干看着，转手就在海峡里设了卡。据报道，部分过往船只要交通行费，而且不收美元，只收人民币或者加密货币。

白宫的反应相当混乱：面对伊朗提出的通行收费问题，特朗普曾抛出一个颇具争议的想法：与其让伊朗收取通行费，不如由美国来收。这番话并不是认可伊朗的收费制度，却反映出美国对海峡控制权和相关经济利益的争夺。

再说关税。特朗普这一任上台以后，最得意的手段就是关税，对盟友、对对手都不手软，依据的主要是一部叫《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的法律。

可今年2月20日，美国最高法院以6比3的结果作出裁决，认定这部法律根本没有授权总统征收关税。特朗普依据它加征的大批关税，就这样被判无效，已经收上来的钱怎么退，至今还是一笔糊涂账。

特朗普对这个判决很不服气，当即表示会拿出非常强有力的替代办法。他的政府随后改用别的法律条款，继续维持一部分关税。

可这一判决的分量摆在那里：总统想加税就加税、想对谁加就对谁加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了。美国的贸易伙伴们也看明白了，特朗普的关税威胁，背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牢靠的法律底气。

国会这道闸，也在11月关上了。选举结果一出，民主党把参众两院都拿了下来，往后两年，白宫想通过的法案、想要的钱、想任命的人，都得先过对手这一关。

共和党自己也乱了阵脚，副总统万斯在网上发长文，把败选的账记到了伊朗战争头上。一向说一不二的特朗普，眼看着手里的筹码被一张张抽走。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看，问题就清楚了。

制裁要靠美元霸权撑腰，可越来越多的国家在想办法绕开美元；关税要靠总统的紧急权力撑腰，可最高法院把这条路堵了一大半；对外用兵要靠国会和民意撑腰，可选民已经用选票表达了不满。美国手里那套用了几十年的施压工具箱，正在一点点失灵。

制裁之所以越来越不灵，说到底是被用得太滥了。过去几十年，美国对古巴、伊朗、委内瑞拉、朝鲜、俄罗斯等国实施了一轮又一轮制裁，名单越拉越长。可这些制裁，有哪一个真正逼得对方改弦更张了？

古巴被制裁了六十多年，伊朗被制裁了四十多年，俄罗斯从2022年起挨了西方史无前例的制裁，照样跟乌克兰打了好几年。

俄罗斯的例子最典型。冲突爆发以后，西方冻结了俄罗斯大笔海外资产，把多家俄罗斯银行踢出国际结算系统，对俄石油设置价格上限。可俄罗斯的石油换了买家、换了运输方式，照样卖了出去，经济虽然受了伤，却没有像一些西方政客预言的那样崩溃。

制裁给对手造成了麻烦，却很难让对手低头，这几乎成了一条规律。制裁用得越多，被制裁的国家就越会想办法自救，旁观的国家也越会多留个心眼。

很多国家都在琢磨，今天美国能冻结俄罗斯的外汇储备，明天会不会就轮到自己？于是，各国央行纷纷增持黄金，2022年到2024年，全球央行购金量连续三年都超过了一千吨；用本币结算贸易的国家越来越多，各种绕开美元的支付系统也在加快建设。

美元当武器用得太狠，信用就会一点点流失。伊朗收费只收人民币和加密货币，钱数不大，象征意义却不小。海湾的石油买卖，几十年来几乎清一色用美元结算，这是石油美元这座大厦的地基。

如今就连全球最要紧的那条海上咽喉，都冒出了不认美元的收费站，这一下撼动的，远远超过收上来的那几笔过路钱。

工具不好使了，特朗普会怎么办？看他以往的路数，碰了壁很少往回缩，多半是换条道接着冲。关税被判了违法，就翻出别的法律条文接着加；国会不买账，就一道接一道签行政令；国内的事办不成，就把力气挪到外交上去，在不用国会点头的地方频繁出手。

照这个路子走下去，他的话只会越说越冲，下一步往哪儿走，也越来越难猜。他这些年的言行，已经给了世界不少预演。

对格陵兰岛动心思，对巴拿马运河放狠话，说要把加拿大变成美国的第51个州，对盟友和对手都毫不客气。在国内受挫、手中工具失灵的情况下，他很可能会用更强硬的姿态去找回面子，用出人意料的举动去制造新闻。

全世界都得做好心理准备，迎接一个更加焦躁的特朗普。可这种焦躁，换不来真正的成果。伊朗战争已经证明，靠武力和制裁，压不服一个有韧性的国家，反倒让美国自己付出了高昂的代价。

油价涨了，通胀压力大了，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执政党输掉了选举。继续加码，只会让美国陷得更深，让更多的国家对美国敬而远之。美国的盟友，也在重新掂量。

欧洲国家对美国没打招呼就对伊朗动武本来就有意见，伊朗战争推高的能源价格又让欧洲经济雪上加霜。日本、韩国这些亚洲盟友，一边要应付美国加征的关税，一边要承受美国要求的更多防务开支。

盟友们嘴上不说，心里的账却算得清清楚楚，美国的号召力正在下降。海湾产油国的心思，更值得琢磨。

美军在这一带的好几处基地都挨了伊朗的导弹和无人机，美国拍胸脯许下的安全承诺，到底还靠不靠得住，这些国家心里都在嘀咕。沙特、阿联酋这些年本来就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跟中国、俄罗斯、印度的往来越来越多。

华盛顿的大棒越不灵，它们往外走的步子就越快。从中国的角度看，我们一贯反对单边制裁和长臂管辖，主张国与国之间的分歧通过对话协商解决。

单边制裁没有国际法依据，伤害的是被制裁国家的普通百姓，破坏的是正常的国际贸易秩序。中国坚持高水平对外开放，同世界各国做生意讲的是互利共赢，这种做法，比挥舞大棒更能赢得人心。

特朗普这个月中旬还要来深圳，出席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会议，中美元首的互动受到全世界关注。在美国手里的施压工具接连失灵的情况下，华盛顿是继续沉迷于制裁和关税，还是愿意回到平等协商的轨道上来，深圳之行会是一个观察的窗口。

对中美两国来说，稳住关系、扩大合作，才是对两国人民负责的选择。说到底，制裁也好，关税也好，都只是工具。工具好不好使，归根到底取决于使用者手里有没有道理、有没有实力、有没有朋友。

一个动辄制裁别人、随意加征关税、说打就打的国家，道理站不住，朋友越来越少，实力也在一次次的透支中被消耗。工具失灵，只是表象；霸权思维撞上了多极化的现实，才是根子。

往后两年，是特朗普这一任的下半场，也注定是美国政坛吵得最凶的两年。他会以怎样的姿态走完剩下的任期，现在下结论还早。

能看清的是，世界走向多极的大方向，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急躁而掉头；各国对公道的期盼，也不会因为几根大棒就偃旗息鼓。华盛顿要是始终看不清这一点，跟这个世界的距离只会越拉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