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狂花》丹参给徒弟种情蛊!鸭毛一句不在乎,撕开他的真面目
丹参力竭化珠之前,拼着最后那点力气伸出手,把鸭毛耳根上一小块没洗净的泥垢轻轻拂掉,然后弯起眉眼笑了:“好在,鸭毛不必再用泥浆遮掩了。”
可偏偏就是这个男人,在她身体里种了情蛊。
温柔到了骨子里,算计也到了骨子里,这两样东西同时长在一个人身上,你说气不气人?
丹参这个人,不能用“渣”或者“爱”一个字打发。他对鸭毛的那点情分,像极了一碗表面飘着油花的汤,你舀到底下才知道,底下沉着沙子。
丹参撑伞造戒指,他把“养”字刻进了骨头缝里
丹参对鸭毛,一开始给的就是实打实的“养”。
鸭毛怎么进的他的地盘?丹参撑着素色油纸伞走过杂草丛,“片叶不沾身”,然后俯下身把伞往鸭毛那边一倾,递出一方手帕,轻声问:“姑娘是如何踏入这无人之地的?”一个修为高深的人,在荒郊野外对一个三流妖修低头弯腰,伞面偏过去的角度,比什么情话都实在。
他给她造的那枚指环更绝,丹参把指环套上鸭毛中指的时候说:“这是我为你造的法器,可以掩去你身上的灵药香味,此后就算受伤,也不会引来妖物伤你。”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得有本事自己活。一个师父能给徒弟最深的牵挂,不就是“我不在,你也能活”吗?
还有吃穿,丹参用灵力做点心,嘴上说的是“深谷幽僻,只能捡些野果做食材,味道恐怕难以合你心意”,可“难以合你心意”几个字里藏着的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还会板着脸教训:“为师不是教过你男女授受不亲?不要总是凑这么近。”结果鸭毛嘟囔一句“可我就是想待在师父身边”,他“脸微红,无声瞪着她”。嘴上划着线,脸上却红了,这线画得跟没画一样。
但我觉得最戳人的不是这些大场面,是他力竭化珠前拂掉她耳根泥垢的那个动作,是他说“师父我将你带在身边,不是为了伤你”时的那份笃定。
这些细节堆在一起,让我确信一件事:丹参对鸭毛的“养”,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把她放在心尖上护过。
把姻缘线递出去的时候,底牌也亮了一半
藏书阁,丹参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布偶递给鸭毛,说“我也将自己的姻缘线放在了里面”。鸭毛手都抖了,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做过一样的布偶。丹参答得坦荡:“我此前化为晶魄是力竭,而非身死,所经历的一切皆有记忆,自然知道你时常挂在嘴边,要与师父缔结姻缘一事。”
你听明白了吗?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他一直都知道。
可紧接着那句话才是刀子。丹参表情温柔,语调平缓,几乎带着一种让人没法拒绝的魅力,说:“师父心中并无情爱,从未想过姻缘之事,但若是你的夙愿,我自然竭尽一切,都会满足。”
“满足夙愿”和“两心相悦”之间,隔着一整条银河。 他把话说得漂亮,把界限也划得干净。你想要,我给。但我给的,是“满足你”,不是“我也想要”。
鸭毛怔忡点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反应平淡,又扯开嘴角回了一个高兴的笑容。她心里那点“忐忑”,跟嘴上说的“我神智清醒”,在同一个晚上同时冒了头。
幽幽问她“你喜欢的人真的是你师父吗”,她反问“我怎会连自己的心意都认不清楚”,可认不清的恰恰就是她自己。因为情蛊已经在暗处转动了齿轮。
他说“情蛊与她都失去了意义”,这话比剑还冷
幽幽把真相撕开的时候,鸭毛的反应才叫人心口发紧。
她先是发现自己杀了岐凤殷之后,一边“痛入骨髓”,一边又觉得“庆幸”,“幸好我杀了岐凤殷,才得以保住我师父性命”。这种撕裂感让她骂自己“恶心至极”。然后幽幽告诉她:丹参在你身体里下了情蛊,能把一个人所有的爱意转嫁到施蛊者身上,蛊养成时,施蛊者能操控对方。
丹参催动情蛊的动作,有两处。一处是“丹参再度催动掌心情蛊”,紧接着就是鸭毛握着伏诛剑的手“不受控的,剑身更刺入岐凤殷胸口一寸”。另一处是“丹参掌心被情咒反噬,猛然将其握在掌中”。那只手,一边下蛊,一边握咒,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算好了。
最狠的是情蛊裂开那一刻他的反应。丹参吐出一大口血,看着裂成两半的蛊虫说:“想不到,她竟然真的解开了情蛊。”接着那句,“伏诛剑从始至终不过是个幌子,这世间唯一能杀了的人,只有我那心软的徒弟。如今岐凤殷已死,情蛊与她,也就都失去了意义。”
“情蛊与她,也就都失去了意义。” 你听听,把她和一只虫子并列在一起,用完了一笔勾销。
可你要说丹参从头到尾没动过真心,偏偏留了反证。他当众对各宗说过“往后若谁敢动我徒弟,先过我这一关”;他给潮汐下神咒时说“若日后你胆敢伤她分毫,神罚降下,你将形销骨毁”;
她昏睡时他掖被许诺“绝不会轻易丢下你一人”;听她提起岐凤殷,他“脸色明显有些不悦”。这些瞬间里藏着的那个丹参,跟下蛊的那个丹参,哪一个是真的?我认为两个都是真的。人这东西,最怕的就是真心和算计长在同一根藤上。
“我不信他会骗我”,这一步退得比拔蛊还疼
鸭毛最后的清醒,分两步:
第一步是对岐凤殷。她退后一步避开丹参的触碰,说“师父,我不信他会骗我”。注意,这个“他”指的是岐凤殷,可那个“退后一步”的动作,躲的是丹参的手。
第二步是对丹参本人。幽幽告诉她拔蛊不亚于千刀万剐,她只说了三个字:“我不在乎。”然后又补了一句:“我不想再被师父控制,做出任何违心之事。”她对岐凤殷说的是“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对师父说的是“我不在乎”。“你怎么忍心”是还带着疼的质问,“我不在乎”是把门关死的决绝。
写在最后
说到底,丹参给鸭毛的那份情,是一把钥匙配了两把锁。 一把锁叫“养”,一把锁叫“用”。他撑伞、造戒指、擦泥垢的时候,钥匙往“养”那把锁里拧;他催动情蛊、说“失去了意义”的时候,钥匙往“用”那把锁里拧。鸭毛最后的选择是,她不想开任何一把了。
这世上最锋利的伏诛剑,是一个女人突然想通了的那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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