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中国第二大民企轰然倒下,负债7500亿,创始人落网获刑12年!
编辑:熙熙
它曾稳坐中国民企第二的位置,巅峰时总资产突破万亿,业务铺遍全球十几个行业,连国际金融巨头都要给它面子。
就是这样一个旁人眼里的商业巨舰,最终留下7500亿的巨额债务窟窿,旗下数百家公司打包进入破产重整。
一手打造这个帝国的创始人陈峰,更是因三项罪名数罪并罚,被判12年有期徒刑,罚金加没收财产合计近3亿元,手里的全部股权直接清零。
从海南省政府拨的1000万启动资金起步,他用二十多年时间,把一家连飞机都租不起的地方小航司,做成了挤进世界500强前170位的跨国集团。
旗下员工最多时超过40万,子公司数量接近2000家,规模大到需要多方协调处置债务。
很多人只看到了欠债和判刑的最终结果,却没搞懂一家做航空的实体企业,怎么能滚出七千多亿的债务?风光无限的全球扩张背后,到底藏着多少失控的野心和踩线的操作?
终审落定,12年刑期尘埃落定
2025年9月,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驳回陈峰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这桩前后拉扯了四年的案件,终于画上了句号。
法院最终认定陈峰犯有三项罪名:背信损害上市公司利益罪、骗取贷款罪、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12年,罚金2.21亿元,没收个人财产4000万元。
一同被判刑的还有海航集团原监事长孙明宇、海航控股原董事长包启发等人,整个旧管理层核心团队几乎被一锅端。陈峰及关联方持有的海航全部股权,被依法处置清零。
在我看来,这个结果其实早有预兆。从2021年9月陈峰被采取强制措施开始,海航的旧时代就已经结束了。四年的侦查审理,只是把藏在水面下的违规操作一点点摆到台面上。
很多人可能对这几项罪名没什么概念,话说白了就是三件事:拿着上市公司的利益给自己谋好处,用虚假材料骗银行贷款,利用职务之便把公司财产装进自己口袋。
这三项罪名每一项都踩在法律红线上,叠加在一起12年的刑期,既符合法律规定,也算得上是对过往疯狂扩张的一次总清算。
陈峰被判刑的时候已经72岁,等他刑满释放的时候已经84岁。半辈子攒下的名声、财富、权力,到最后全都成了一场空。
依我的观察,很多民营企业家走到高位之后,很容易产生“自己能搞定一切”的错觉,把法律和规则当成可以绕开的障碍,直到出事了才追悔莫及。
千万起步,航空黑马冲进世界500强
海航的起点其实并不高。上世纪90年代初,海南刚建省不久,想要办一家自己的航空公司,有民航和金融从业经历的陈峰,被选中牵头这件事。
当时省里只给了1000万启动资金,这点钱别说买整机,连半架波音737的机身都买不起。陈峰靠着行业人脉和灵活的租赁模式,硬是搞来了第一架运营飞机。
1993年海南省航空公司正式开航,陈峰带着团队在三大航的夹缝里啃市场,靠着灵活的定价和服务快速突围。1997年海航成功上市,成为国内第一家上市的航空公司。
以我的角度来说,早期的海航确实是民企创业的标杆。敢闯敢拼,灵活变通,用最少的钱撬动最大的资源,把一家地方小航司做成了国内第四大航空企业。
真正让海航起飞的,是2000年之后的国内民航红利期。居民出行需求爆发式增长,海航的航线和机队规模快速扩张,营收和利润一路走高,手里的可支配资金越来越多。
手里有了钱,陈峰的野心也跟着变大了。他不再满足于只做航空生意,开始把触角伸向其他行业,地产、酒店、旅游、物流,什么赛道热门就往什么领域钻。
到2015年前后,海航集团的总资产已经突破万亿,营收规模仅次于华为,稳稳坐上了中国民企第二的位置,还冲进了世界500强第170位。
个人的感受是,很多企业做到一定规模都会忍不住多元化,但很少有人能分清“能力边界”和“野心边界”的区别,海航就是最典型的反面例子。
全球扫货,高杠杆堆起万亿帝国
2015到2017这三年,是海航最疯狂的时期,也是它走向崩塌的关键转折点。陈峰带着团队在全球开启了“买买买”模式,出手阔绰到让海外市场都感到震惊。
他们收购了瑞士的航空服务公司,入股美国希尔顿酒店集团,还成了德意志银行的重要股东,从欧洲到北美,到处都有海航大手笔并购的身影。
除了海外资产,国内的地产、金融、科技项目也没少投。巅峰时期海航旗下有近2000家子公司,业务横跨十几个行业,员工总数超过40万人。
按照我的思路来看,海航的扩张从一开始就走偏了。它不是靠主业利润去投资,而是靠不断借钱、加杠杆,用新债还旧债的方式撑着规模扩张。
说白了就是“拆东墙补西墙”,只要资金链不断,规模就能越做越大,账面资产看着也越来越好看。但这种模式天生脆弱,最怕的就是市场风向转变。
2017年之后,国内金融监管收紧,海外并购的限制也多了起来。海航的融资渠道突然变窄,之前借的中长期贷款陆续到期,资金压力一下子就凸显出来。
为了填补资金缺口,海航开始变卖资产,之前高价收购的项目纷纷低价甩卖,可即便这样也填不上越来越大的债务窟窿。债务规模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就这件事而言,我的判断是高杠杆扩张就像走钢丝,顺风的时候走得又快又稳,一旦遇到逆风,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摔下来就是粉身碎骨。
资金断链,7500亿债务压垮巨头
2020年的疫情,成了压垮海航的最后一根稻草。航空业几乎全面停摆,机票收入大幅缩水,海航的现金流直接断裂,连员工工资发放都出现了困难。
2021年,海航集团正式申请破产重整,经法院核查确认的债务总额高达7500亿元,创下了当时国内民营企业债务规模的最高纪录之一。
7500亿是什么概念?粗略计算下来,相当于每天要偿还的利息就有1.5亿元,哪怕躺着不动,一天也要烧掉上亿的资金,根本没有靠主业慢慢翻身的可能。
最终海航被拆分成航空、机场、金融、商业四大板块,由方大集团等投资方接盘,核心的航空业务得以保留运营,但整个海航集团已经彻底更换了实际控制人。
结合我的观察,倾向认为海航的崩塌从来不是因为疫情,疫情只是加速器。真正的病根早在疯狂加杠杆并购的时候就埋下了,爆发只是早晚的问题。
很多人把海航的失败归咎于运气不好,赶上了监管收紧和疫情冲击。但实际上,哪怕没有疫情,靠借债堆出来的万亿帝国也撑不了太久,泡沫总有刺破的一天。
做企业不是吹气球,吹得越大越有面子。一旦内部的盈利能力跟不上,吹得越大,爆得就越彻底,留下的烂摊子也就越难收拾。
站在我的立场看,很多民企都容易犯“规模崇拜”的毛病,觉得做大就是做强,却忘了没有利润支撑的规模,本质上都是债务堆出来的虚假繁荣。
重整重生,这场闹剧留下的警示
如今的海航航空业务还在正常运营,航班照常起飞,乘客照常出行,普通旅客几乎感受不到变化。但熟悉它的人都知道,那个陈峰时代的海航已经彻底消失了。
债务重整之后,海航的历史包袱被逐步清理,新的管理层也在慢
慢让业务回到正轨。只是7500亿的债务损失,最终还是要由广大债权人和市场来共同承担。
这场持续了十几年的扩张闹剧,给所有民营企业都上了深刻的一课。商业世界里从来没有“大而不倒”的神话,步子迈得太大,终究会付出代价。
我的理解是,企业发展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靠主业赚慢钱虽然进度不快,但踏实安稳;靠杠杆赚快钱虽然看着风光,但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越疼。
尤其是民营企业家,手里掌握的资源越多,越要守住底线。法律的红线不能碰,经营的底线不能破,否则再多的财富和地位,到头来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海航的故事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每一个疯狂扩张后崩塌的企业,都是在给后来者敲警钟:要敬畏市场,敬畏规则,更要敬畏风险。
做生意从来不是比谁跑得快,而是比谁走得远。一时的风光算不上真本事,能长久、健康地活下去,才是企业最核心的竞争力。
参考信源
财新网《海航陈峰等四人受审 数罪并罚刑期不等》:
https://finance.caixin.com/2025-07-17/102342196.html
财新网《二审终局12年 还原海航创始人陈峰的三宗罪》:
https://wenews.caixin.com/2025-09-18/102363867.html
新浪财经《海航陈峰的大结局》:
https://finance.sina.com.cn/wm/2026-04-06/doc-inhtqsxr5700196.shtml
中国经济网《海航董事长陈峰"落幕"》:
http://www.ce.cn/cysc/jtys/hangkong/202109/26/t20210926_36947095.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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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获刑[捂脸][捂脸][捂脸]?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