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中国第二大民企轰然倒下,负债7500亿,创始人落网获刑12年!
编辑:熙熙
谁能想到,当年拿着1000万启动资金、连半架飞机都买不起的地方小航司,能一路冲进世界500强,坐稳中国民企第二的交椅?
更没人能预料,这个总资产破万亿的商业帝国,会在短短几年里摔得粉身碎骨,留下7500亿的巨额债务窟窿,连创始人都要蹲12年大牢,出狱时已是80岁高龄。
巅峰时期的海航,手里握着上千架飞机,业务遍布全球几十个国家,出门谈合作动辄就是百亿级的收购,风光无二。
直到2021年破产重整的公告发出,外界才惊觉这个万亿帝国的家底早就被掏空了。
审计进场清点后,确认的总负债高达7500亿,相当于每天要还的利息就有好几亿,别说本金,连利息都快兜不住了。
而一手把它带大的创始人陈峰,也在2025年等来了终审判决,三项罪名加身,12年有期徒刑,还有超2亿元的罚金。
从白手起家的商界传奇,到身陷囹圄的阶下囚,从万众瞩目的民企标杆,到负债累累的破产样本,海航这三十年的大起大落,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教训?
终审落槌:12年刑期尘埃落定
2025年9月10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驳回陈峰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这份裁定,也给海航创始人的司法追责彻底画上了句号,陈峰因三项罪名数罪并罚,获有期徒刑12年,并处罚金2.21亿元,同时没收个人财产4000万元。
三项罪名分别对应:背信损害上市公司利益罪判4年、罚金2.16亿元;骗取贷款罪判4年、罚金500万元;职务侵占罪判7年,没收个人财产4000万元。
合并执行12年刑期,按羁押时间折抵,他要到2033年才能出狱。在我看来,这份判决的分量远不止12年刑期和2亿罚金。
它戳破了很多民营企业家的侥幸心理——不管企业做多大、名气有多响,只要触碰法律红线,侵占上市公司利益、骗取银行贷款,最终都要付出代价,没人能靠规模换豁免权。
和他一同受审的还有海航原监事会主席孙明宇、海航控股原董事长包启发等人,均因背信损害上市公司利益罪获刑。
这个案子从2021年陈峰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算起,前后历经四年,走完了完整司法程序,所有判决都有明确事实和证据支撑。
话说白了,很多人只盯着“创始人坐牢”看热闹,却没注意这些罪名对应的行为,恰恰是海航从内部烂掉的根源。
上市公司的钱被随意挪用,银行贷款靠虚假材料骗取,公司资产被个人侵占,治理彻底失效,再大的盘子也撑不住。
白手起家:1000万拼出航空黑马
海航的起点说出来很多人都不信。1988年海南建省,发展航空是刚需,可全省财政拿不出太多钱,最终只给了1000万元启动资金。
这点钱别说买飞机,连一架波音客机的机翼都买不起,陈峰就是拿着这笔钱,接下了创办海南省航空公司的任务。
没钱买飞机,陈峰就走了一条没人敢走的路:搞股份制改革,向社会募资,靠融资拿到了第一笔购机款。
之后又靠着市场化运营思路,在三大航垄断的市场里撕开了口子,服务、票价、航线都灵活调整,很快就在民航业站稳了脚跟。
依我的观察,海航早期的成功,确实有陈峰个人能力的加持,但更重要的是踩中了两个风口。一个是民航业市场化改革的红利,另一个是海南经济快速发展的机遇。
敢闯敢试的劲头,加上时代给的机会,才让这家小航司快速长大。
到2000年前后,海航已经成为国内第四大航空公司,打破了国航、东航、南航三足鼎立的格局。
之后又陆续拿下多家地方航司,机队规模快速扩张,营收利润年年上涨,成了海南本土企业的一张名片。那时候的海航主业扎实,没人会想到它后来会走偏。
狂飙突进:全球买买买的扩张路
从2010年开始,海航像是换了个路子,不再满足于只做航空生意,开启了疯狂的全球并购模式。
靠着航空主业的现金流做抵押,再加上融资渠道畅通,海航到处买买买,并购范围横跨航空、酒店、地产、金融、物流甚至体育。
最疯狂的那几年,海航在海外拿下多家五星级酒店集团,入股多家海外银行和金融机构,甚至买下欧洲的足球俱乐部。
单笔收购动辄几十亿上百亿,出手阔绰到让海外市场震惊,总资产也像吹气球一样膨胀,峰值突破了1.2万亿。
以我的角度来说,这时候的海航已经陷入了“规模崇拜”的误区。觉得资产越多、盘子越大,企业就越安全,融资就越容易。
完全忘了自己的根在航空主业,跨界进入的行业大多不熟悉,管理跟不上,很多收购来的资产不仅不赚钱,还成了拖后腿的包袱。
2017年前后,海外并购监管收紧,融资环境变化,海航的资金链第一次感受到压力。
更致命的是2018年,联合创始人王健意外离世,公司内部原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陈峰重回一线掌舵,高管层开始频繁调整,内部秩序逐渐混乱。
个人的感受是,王健的意外离世,是海航由盛转衰的关键节点。
原本两个人互相制衡的管理格局没了,加上外部融资受限,两头夹击之下,原本被高增长掩盖的债务问题,很快就暴露在了阳光下。
泡沫破裂:7500亿债务压垮帝国
到2018年末,海航的总负债已经攀升到7500亿以上,其中光短期借款就超过一千亿,应付债券也有一千多亿。
也就是说,光是一年内到期要还的钱,就有两千多亿,而公司的现金流早就撑不住这么大的还款压力了。
为了还债,海航开始变卖资产,酒店、地产、海外项目,能卖的都拿出来卖。可很多资产都是高位接盘的,行情不好的时候只能折价甩卖,卖资产的钱根本填不上债务的窟窿。
越卖越亏,越亏越要卖,陷入了恶性循环。
站在我的立场看,这时候的海航其实已经走到了悬崖边。高杠杆扩张的模式,本质就是靠新债还旧债,一旦融资渠道断了,整个资金链就会瞬间崩盘。
航空主业赚的那点钱,连利息都覆盖不了,根本托不起这么大的债务盘子。
2020年的疫情,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民航业全线停摆,航班量骤降,航空主业的现金流直接断了,原本就紧绷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撑到2021年,海航集团正式向法院申请破产重整,万亿帝国的泡沫彻底破裂。审计机构进场后,最终确认的总负债规模达到7500亿,债权人数量超过千家。
之后海航被拆分重整,航空主业由方大集团接盘,其他资产陆续处置变现还债。曾经的民企第二,最终以这样的方式退场,难免让人唏嘘。
结合我的观察,倾向认为海航的崩塌从来不是偶然。从它放弃主业、沉迷杠杆并购的那天起,结局就已经写好了。
疫情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就算没有疫情,靠借新还旧维持的扩张模式,也总有走不下去的一天。
警钟长鸣:狂飙时代的终局启示
很多人喜欢说“做大做强”,可很多企业只记住了“做大”,忘了“做强”的核心是主业、是盈利、是抗风险能力。盘子铺得再大,都是靠负债堆出来的虚胖,风一吹就倒,根本经不起一点波折。
话说白了,7500亿债务也好,12年刑期也罢,都是在给所有民营企业家敲警钟。
规模从来不是企业的护身符,合规才是;扩张也从来不是发展的万能药,稳健才是。走得快不重要,走得远才重要。
商业世界里从来没有什么永恒的帝国,所有的传奇,本质都是时代的产物。能在风口里乘风而起,也能在浪潮里守住初心,不被欲望牵着走,不被规模迷了眼,才能真正走得长远。
这大概就是海航的故事,留给所有创业者和经营者最值钱的教训。潮水退去的时候,才知道谁在裸泳;泡沫破了的时候,才知道谁在裸奔。守住底线,稳住初心,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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