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海军部长听证会翻车,参议员当场拍桌:你把水兵当什么了
11月17日,华盛顿国会山,一场原本走流程的海军部长提名听证会,硬生生开成了对特朗普政府对伊战争的声讨会。
代理海军部长高雄坐在证人席上,被两党参议员轮番轰炸,从过期导弹到水兵自杀,从航母超期部署到俄罗斯柴油,每一个问题都往他脸上招呼。
最狠的一句话来自康涅狄格州民主党参议员布卢门撒尔,他盯着高雄说:你让这些水手和他们的家人失望了,你根本不在乎。
高雄怎么回的?他说我透过一个镜头看问题:这会影响我的儿子吗?我儿子是海军陆战队员。这话一出,会场的气氛可想而知。
一、过期导弹当面包啃,航母水兵快撑不住了
高雄在听证会上承认了一件五角大楼一直遮遮掩掩的事:因为对伊战争弹药吃紧,海军在中东用了过期的“战斧”巡航导弹,靠重新编码让它们能打出去。
他是怎么形容这事的?他说像面包过期了不要紧,抹点水放进微波炉热十五秒照样吃。你听听,这是海军最高文职官员在参议院说的话。
参议员凯利当场就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他:没人会因为不喜欢某些选择就掉45磅体重。凯利指的是什么?是“林肯”号航母上水兵的真实处境。
有军属向媒体反映,部署在中东的亲人因为营养不良掉了二三十磅,有人瘦得“皮包骨”。
“林肯”号去年十一月出海,原本七个月的部署硬是被拖到了将近十一个月,连续265天没靠过港。今年九月,高雄在给参议员吉利布兰德的回信里终于承认,航母打击群在部署期间发生了八次自杀未遂。
可他在听证会上怎么说的?他说“林肯”号上没有发生自杀事件,因为舰上有牧师和心理健康专家。这话的荒唐程度,跟“何不食肉糜”差不了多少。
水兵们在海上漂了快一年,吃着罐头蔬菜,喝着脏水,厕所堵了没人修,有人试图跳海被战友拉住,有人被直升机救回来送走。
高雄的解决方案是什么?他说他没法控制部署时长。那谁控制?防长赫格塞思。可赫格塞思在干什么?“布什”号的军属刚被告知,部署可能要延长到十二个月,原因居然是“伊朗同意无核化”才让航母回家。
一个航母战斗群几千号人的命,拴在一句连谈判桌都上不去的条件上,这不是打仗,这是拿人当耗材。
二、俄罗斯柴油要进美军港口,参议员逼他当场发誓
听证会上还有一个场景特别值得琢磨。布卢门撒尔参议员拿出一份情报,说有一艘油轮可能载着非法俄罗斯柴油,正驶向弗吉尼亚州的海军港口。
他问高雄:你能否向委员会承诺,海军永远不会允许受制裁的俄罗斯燃料在任何设施卸载?高雄的回答是“我们将遵守法律”。布卢门撒尔不依不饶,说那我就把这当作你的承诺,不许卸载。高雄只能说“如果得到确认,我会确保我们遵守法律的每一个字母”。
这事背景不简单。特朗普政府十月份给俄罗斯柴油开了张许可证,说可以进口。可国会2022年通过的《结束进口俄罗斯石油法案》还在,法律白纸黑字禁止俄罗斯能源产品入境,许可证根本绕不过去。
新泽西州州长直接警告港口运营商,接这船货可能面临民事甚至刑事后果。结果就是,一艘装着三十万桶俄罗斯柴油的油轮在纽约外海掉头跑了,一滴油都没卸下来。
布卢门撒尔在听证会上逼高雄表态,说白了就是防着海军系统里有人想钻空子。高雄那句“遵守法律”听起来没毛病,可放在特朗普一边跟普京眉来眼去、一边让国会山炸锅的背景下,这话有多虚,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
三、频谱、造船、还有那个管不了的局面
听证会后半段转到技术议题,高雄谈电磁频谱的时候倒是来了精神。他说海军的S频段和扩展频段至关重要,卫星通信、弹道导弹防御都靠它,运营商想扩5G、6G甚至7G,不能拿海军的命脉开刀。
这话说得没错,海军确实离不开这些频率。可问题是,当参议员沃伦问他伊朗港口封锁每天花多少钱的时候,高雄居然说“我不知道”。
沃伦直接怼回去:你从四月管到现在,连每天花多少钱都不知道?高雄后来同意沃伦引用的独立估算,大约每天3250万美元,一个月就是十亿。
一个连战争账单都算不清的海军部长,一个把过期导弹比作过期面包的代理部长,一个面对水兵自杀未遂先说“没发生自杀”再改口“我们很关心”的官员,坐在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的证人席上,被两党议员轮番质疑。
布卢门撒尔说得很直白:你未能向国会提供关于水兵家庭成员死亡人数的全面透明的报告,你回复我的信只说心理健康询问在统计上没有显著增加,直到后来才承认有八次自杀未遂。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高雄的回答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我透过镜头看问题,我儿子也是军人。可问题是,别人的儿子女儿呢?
那些在“林肯”号上瘦了三十磅的水兵,那些试图跳海被拉回来的年轻人,他们的父亲母亲给参议员写信的时候,高雄的镜头对准的是谁?
这场听证会没有给出任何答案,但它把一个问题摆在了台面上:当一支海军的最高文职官员需要用“过期面包”来为过期导弹辩护,需要用“我儿子也是兵”来回应水兵自杀的质问,需要用“我不知道”来回答战争每天烧多少钱,这支海军到底在为谁打仗,又到底在为什么打仗。
高雄说对伊战争“让中国退缩了”,这话连他自己信不信都难说。而“布什”号上的水兵还在海上漂着,回家的日子写在伊朗的核协议里,那纸协议什么时候签,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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