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泽连斯基敢打克里米亚大桥,星链出问题后,乌军早已留好后手
乌克兰军队这个月碰上了一个“断网”的麻烦,只不过卡住的不是电视画面,是天上高速飞行的无人机。11月12日,泽连斯基说,连日来,乌军使用的"星盾"卫星通信系统运行出现"重大中断",导致乌军拦截俄罗斯无人机的难度大幅增加。
他给的数字很具体:"星盾"正被系统性地施加速度限制,即被限制在每小时161公里以下。装着终端的设备只要飞得比这个快,信号就断。乌军调查后认定,这不是偶然出错,是有人有意设了这道限制。
五天以后,刻赤海峡又出了大事。17日凌晨,大桥遭到第二轮集中打击。现场图片显示,两个桥拱之一已经消失。一边通信被人卡着,一边却打出了对这座桥最重的一击,可见乌军早就另外准备了一条路。
这条路能走多远,眼下大体看得清。打一座固定不动的大桥,乌军已经能不看别人脸色;前线每天大量的无人机拦截,暂时还离不开美国的卫星。这次炸桥,更大的用处是做给谈判桌旁的人看的。
先说大桥伤得有多重。俄塔斯社记录的时间是,大桥于16日凌晨首次遭到乌克兰无人机袭击,2时22分起暂停公路交通,直至19时04分才恢复车辆交替单向通行。刚通车没几个小时,第二轮打击就来了。
俄方没有回避。俄罗斯调查委员会17日宣布,已根据《俄罗斯联邦刑法》第205条,以涉嫌实施恐怖主义行为立案调查。铁路当天晚些时候恢复通车,但公路通道依然关闭,有关官员建议驾车者改乘汽车轮渡跨越刻赤海峡。
这座长约19公里的桥,2022年10月挨过卡车炸弹,2023年7月挨过海上无人机,2025年6月又遭水下炸药袭击,每次俄方都修好了。这回不一样,公路桥的钢拱连着两百多米桥面一起掉进了海里。
更出人意料的消息,第二天才从英国传出来。一名参与行动的乌克兰军官告诉英国《泰晤士报》,乌军这次打击没有使用星链卫星通信,也没有使用其军用版"星盾"。他的原话是:"我们证明了,没有星链也能执行这样的行动。"
那导弹靠什么一路找到桥拱?这名军官说,这是历史上头一回用这些无人机把视频信号传给导弹,让导弹能打中桥上的具体位置。按他的描述,乌方是自己搭起了实时视频和无线电中继。
这个办法有点像古时候的烽火台,一座接一座往下传话。几架无人机在空中排开,前一架把画面递给后一架,导弹快到目标的时候,就能"看清"该往哪儿撞。链条上的每一环都在自己手里,不用求谁给开网。
这条接力线也不是一天搭起来的。泽连斯基称其是一次持续数周、分七个阶段进行的军事行动的最终成果。行动一开始,先削弱保护大桥的各种系统,把雷达、防空这些"眼睛"一个个打掉,后面的中继才能安全铺开。
最后一击用上了好几种武器。乌军用"帕利亚尼齐亚"无人机打公路桥面,用"海王星"和"火烈鸟"导弹以及"鲁塔"无人机打铁路段。乌克兰防长赫马拉表示,这次袭击行动所使用的全部为乌克兰自主研发和生产的武器以及解决方案。
说到这儿,可以翻一笔旧账。2022年,乌军对克里米亚一处港口发起反击时,请求把星链覆盖延伸到被俄控制的克里米亚,马斯克拒绝了。四年前在克里米亚门口吃过的这个亏,乌军显然一直记着。
这次限速的时间点,也让基辅不得不多想。泽连斯基发出抱怨时,正赶上威特科夫和库什纳飞抵莫斯科与普京会谈,而此前美方斡旋的阿布扎比会谈没能谈出停火。
到底是谁下的令,到现在也说不清。特朗普否认白宫下令限制乌克兰的星链。马斯克先说"星盾"系统归美国政府所有、由美国政府控制,后来又称乌克兰违反了星链服务条款。星链公司则把中断归结为技术问题,三方各说各的。
乌方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限速也不是头一回,上个月就出现过类似限制,门槛同样在时速160公里以上。今天能限速度,明天就能限地区,打仗的命脉攥在别人手里,谁心里都不踏实。
桥是打下来了,前线的难处一点没少。泽连斯基17日又发文说,"星盾"在临时被占地区的速度限制仍然存在,已经有一些袭击突破了防线。乌克兰驻美临时代办也说,"星盾"在乌克兰已经被限速七天了。
前线的打法决定了这块短板不好补。乌军习惯在俄军打击无人机飞进乌方控制区之前,就在被占领土上空把它们拦下,靠的就是高速拦截机加卫星实时连线。如今拦截机一提速就掉线,有时甚至直接从空中掉下来。
把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差别很明显。大桥是固定目标,乌军可以花几周拔雷达、铺中继,最后一次打准;前线拦截讲的是分秒,来袭的无人机一批接一批,不可能每次都提前搭好一条空中接力线。何况那名军官的说法,《泰晤士报》没有公开他的身份,也没有独立信源证实。
那为什么偏挑这几天动手?那名军官说得很直接,这次打击就是要在普京与特朗普等领导人举行峰会之前,暴露普京的软弱。
俄方的回击几乎是同步的。俄罗斯的弹道导弹连夜击中了基辅的北桥和南桥。你打我的桥,我就打你的桥。冬天已经到了,双方都在拿对方的交通和能源设施下手。
断桥的影响也不只在桥面上。美国智库战争研究所评估,大型商船和军舰可能无法再通过刻赤海峡,俄军得更多依靠经乌克兰南部被占领土的陆路通道。乌方军官还放话,不论什么季节,都会打击前来修桥的人员和设备。
乌军花了几周时间、动用多支部队,换来一张给谈判桌看的牌:远程打击的开关,至少有一部分已经拿回自己手里。前线拦截机一过时速161公里就掉线,说明这张牌的分量还有限。会晤桌上未必会有人提那截泡在海里的钢拱,但几方出牌的时候,都绕不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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