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30集大结局:欧阳煦升官,原来周海洋至死都在为兄弟铺路
图|小六
文|小六
《谷雨》三十集收官那晚,弹幕刷得挺密。
弹幕里问得密的一句,不是谁判了几年,是周海洋临了那句话。
他被带进去以后,审的人问他还有什么要求。
他只说想见两个人。
见面头一句不是求情,是反问:如果我不是今天的周海洋,你们还会拿我当兄弟吗。
这句话问完,对面两个人半天没接话。
一个在春江折腾了十六年的人,落到这一步,惦记的不是自己的命。
他到底想干什么,这盘棋又是从哪一步开始算的,得从他那摞东西说起。
十六年,他手里一直攥着一本账
那摞东西搬出来的时候,是一箱一箱的手写账册,快一百箱。
他记了十六年。
从跟着豹哥跑腿那会儿起,谁给了他方便,谁收了他的好处,哪笔钱从哪儿过,一笔一笔记着。
在春江那些年,这本账就是他的护身符。
曹家父子把他推到台前当替身,他就把能拿捏曹家的东西攥在手里。
沈启光、肖玉进这些人拿过什么,他也一件不落。
按理说,这些是他压箱底的底牌。
只要还捏着,他就有得谈。
可他偏偏全交了出去。
为什么要交,他自己在那场对话里讲得挺明白:谋算十六年,到头来只是曹老随时能丢的一颗棋子。
在更高一层的人眼里,他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逐利的人凑在一起,散得也快。
真正拿他当兄弟的,从头到尾只有两个人。
这话听着像悔悟,其实是他把这十六年重新算了一遍,算明白了。
曹家不会救他,沈启光不会救他,谁都指望不上。
手里那点东西,留着只能烂在牢里。
交给欧阳煦,还能变成一份能办下去的证据。
这一点,比一句幡然悔悟要复杂得多。
悔悟是认错。
他更多是认命。
认命之后,人反倒清醒。
他知道自己救不了自己,只能替别人留条路。
认命的人,往往会干一件让所有人意外的事。
张颂文演这个角色,好看的地方就在这儿。
他没把周海洋演成一个张牙舞爪的坏人。
说话慢,笑意浅,眼镜一推,眼睛先动,话再跟上。
看着斯文,算起账来一点不含糊。
越是这种演法,越让人心里发毛。
真能办大事的人,坏不写在脸上。
他们把账算在心里,把刀藏在袖子里。
这种人难对付,你连他什么时候动手都看不出来。
再往前倒,周海洋也不是天生的恶人。
他原本是印刷厂的工人,厂子倒了,工作没了,老婆留了张字条走了。
他跑到春江找老婆,在街上被飞车党抢了包,就这么认识了欧阳煦和严平安。
后来被人拉去印刷厂帮忙,一步一步走进那个圈子。
从一个下岗工人走到春江商界的台面上,这段路不长,可每一步都踩在别人给的机会上。
他真正变味,是从学会拿别人的难处换自己的好处那天开始的。
曹家父子想撇清,才发现绳子早系在自己脖子上
周海洋一倒,头一个慌的不是他,是那些年靠他吃饭的人。
省级调查组进了春江,之源集团的账被翻开。
他还想着买下一家科技企业,给之源换身皮,换个名头接着做。
这个念头刚起来,身边的老交情就一个个躲开了。
以前被他压着的那些生意人,反倒排着队递举报材料。
周海洋去找曹老,盼着这位老人家拉他一把。
曹家父子的反应很直接:赶紧撇清。
之源的火一旦烧到绿野,曹家自己也得跟着完。
沈启光、肖玉进这些人,一样跑不掉。
曹亦新这个人,冯雷演得挺有味道。
一身黑褂子,端着茶杯,见谁都笑眯眯。
对着豹哥说话,客气得像在请客。
转头就能安排人去要周海洋的命。
这种和气生财的脸,配上后面的狠,才是这类人真实的样子。
明着骂人的不可怕。
笑着跟你算账的,才麻烦。
更让人心凉的是后面那一步。
周海洋成了整张网里绕不开的那个结。
曹亦新和沈启光为了自保,干脆派人去做掉他。
动手那天,是彪子挡在了他前头。
人被乱刀砍倒,周海洋活了下来,也没了退路。
他到那一刻才明白,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合伙人,只是一件用旧了的东西。
用完了,就扔。
他被抓的时候,身上还是一套笔挺的西装,袖口干干净净。
手铐戴上,他没喊冤,也没挣扎。
安静得反常。
进去以后,他交出来的不是电子数据,是一本手抄的账。
上面除了跟之源、绿野这些集团的往来,还记着给沈启光、肖玉进送的每一笔。
这些东西留在他手里,本来是拿来保命的。
现在成了别人的催命符。
这本账一摊开,春江那头就坐不住了。
账本摊开,春江换了天
人被抓住以后,案子推进得快。
三批税侦人员连着三天三夜核对之源和绿野的账,涉案税款接近一百亿。
钱大多进了曹家的口袋,账面上绕了好几道弯。
证据齐了,之源、绿野一起被停。
周海洋判了死刑,庭审上掉了眼泪,说对不住兄弟。
曹亦新被提起公诉,曹老也没躲过去。
沈启光是无期,肖玉进依法处理。
罩在春江头上的那把伞,收起来了。
欧阳煦因为这桩案子,从市国税局调任省稽查局局长。
严平安这些年以商人的身份待在周海洋身边,一半为了查案,一半为了当年码头那一枪赎罪。
他把证据交出来,算立功,没被追究。
后来春江商圈重整,他当了商会会长。
一个升官,一个翻身,一个上了刑场。
三个当年在船上认识的人,走到了三个地方。
案子结了,账也清了。
可你细想,这三个人里头,谁是真正的赢家。
把兄弟送进去的那个,心里更不好过。
欧阳煦这条线,其实比看上去更难受。
他跟周海洋、严平安是一条船上认识的。
一个当了稽查,一个做了商人,一个成了要犯。
查案查到自己兄弟头上,换谁都别扭。
周海洋让他别查,严平安让他放手。
他还是查到底了。
这种两头为难的处境,不是一句公事公办就能糊过去的。
剧名叫谷雨,是专案组的代号,也是落在春江的那场雨。
雨下完,这座城被洗了一遍,人却回不到从前。
这部剧看完,我心里那点不舒服,不是因为周海洋坏。
坏人有坏人的下场,这是应得的。
不舒服的是,他到死都在替兄弟铺路这件事,居然是真的。
账册交给欧阳煦,看着像认罪,其实是他能替这两个人办的事里,分量挺重的一件。
这份证据,是欧阳煦办案的成果,也是他这十六年唯一没转成钱的东西。
他帮过严平安做正经生意,拦过曹亦新对欧阳煦下狠手。
他利用过这两个人,也真心待过这两个人。
所以临了那句问话,不是煽情,是他真想问个明白。
周海洋这辈子,把往上爬当成唯一的目标。
为了这个目标,他可以低头,可以忍,可以让所有人拿他当工具。
他以为爬到高处就安全了。
爬到半山腰才发现,高处的人从来没把他当自己人。
这才是他愿意交账的真正原因。
不是良心发现,是他终于看清自己在这张桌子上,连一副碗筷都没有。
让我心里不好受的还有欧阳煦和严平安。
案子赢了,人也赢了,可他们坐下来给周海洋摆一份肠粉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赢的样子。
守住了底线,丢掉了兄弟。
这种赢,赢得不痛快。
肠粉还是那份肠粉,桌子边少了两个人。
当年在船上,谁都不知道对方后来会站到哪一边。
现在知道了,也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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